但奈布的模样……卡尔看着失神握拳的奈布，心底隐隐觉得他们的矛盾并不简单。那么……
卡尔找到了合适的词汇：“无论如何，遵从本心就好。”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支持你。”他认真地看向奈布，并暗自认为这已经是他能说出来的最好的答案。
奈布楞了楞。他没想到不拘言笑的卡尔有一天会这样来安慰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卡尔懵懵：“？”
奈布移开视线，嘴角的弧度并未消失，他捋起袖子，像从前那样恣意笑着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那当然，我是谁啊。”
……
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再经历了拼酒、打牌等各种娱乐活动后，众人已经躺得东倒西歪。
卡尔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在餐桌下垫了毛毯，而是摆在了飘窗边。
不然自己新兑换来的这条毛毯可能一晚上就会被各种酒类饼干碎屑给糟蹋了。
威廉和凯文的呼噜声从桌上传来，卡尔又往篝火裏加了把柴火，看向窗外。
已经开始下雪了，不知道约瑟夫先生……睡觉了吗？
摇摇头，青年坐起身，给飘窗附近枕着抱枕的女孩们都盖上了毯子，再给呼呼大睡的男孩们盖上了他们的外套，然后自己也围上围巾，手捧一杯热乎的奶茶缩在了单人沙发上。
“不睡吗？”见大家都陷入了沈眠，奈布也散去了装束的维持，变为了红衣人的模样。他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和卡尔一同看着外面的景色。
卡尔安静地摇了摇头，啜饮着奶茶，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裏。奈布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将那小礼物盒揣进口袋，轻声道别后离开了这裏。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