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赶快把密码机破译完毕,不然就无法离开这裏。海伦娜咬咬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咔哒”随着光束的亮起,密码机破译完成,海伦娜慌慌忙忙地离开了这片断垣残壁。
她抬起头,撇开头上沾到的落叶,黑暗的视野中有数道忽闪忽闪的光吸引住了她。
她很肯定,那些是“剩余”的密码机。
又有一道“咔哒”声响起,正好是在海伦娜附近,她精神一震:还有其他人在!
海伦娜激动地朝声源处跑了过去:“有人在吗……!”
凭借着极为模糊的视力,她判断出面前是一个破旧的木屋:“有人吗?”
不对,很不对劲。
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弥漫在空中……铁銹味?不是,是……血?
海伦娜惊恐地后退一步,正好踩上了一个圆形状的东西,她下意识地一摸,是一只草帽。
这裏,怎么会有帽子?
海伦娜拿起帽子,一股粘稠的液体正往下滴落……
……血!真的是血!
“啊!!!”今天遇到的事情彻底超出了海伦娜的理解范围,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是谁在那?快来帮忙!”木屋的窗外,一个有些恼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这样会把监管吸引过来的!”
有,有人在那?
顾不上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海伦娜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
视线稍微清楚了一些,她看到一个穿着破旧裙子的女性正在给旁边的少女包扎着。女性看见了海伦娜,皱了皱眉:“新人?”
海伦娜木讷地点了点头:“……是。”从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来看,再傻的人也都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到未知且危险的漩涡之中。
薇拉抿了抿唇:“先来给她包扎吧,我叫薇拉,身份是调香师。”
海伦娜摸索着靠近了受伤倒地的少女,手自发地动了起来:“我叫海伦娜,是盲女。”盲女……?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先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又自发的破译了一臺密码机,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居然清楚这裏的“规则”?不论是说出口的“盲女”,还是一看就会的伤口包扎,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
“听好,新人。你现在对‘游戏’的了解还不够,你只需要知道五臺密码机亮起之后军工厂的两扇大门就可以打开,等成功离开这裏后再来找我,我会告诉你所需要知道的任何东西,”薇拉没有放慢手上的速度,她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眸子裏有些心疼,“再忍忍……艾玛,这局游戏很快就会过去了。”
海伦娜这才看清了名为艾玛的少女,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还未用绷带包起来的地方正不断渗着鲜血。
没有多久,艾玛的情况稳定下来,又是一轮治疗,她已经能够正常的跑跳。或许这也是“规则”?毕竟一般的人受伤,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裏恢覆的。
艾玛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朝海伦娜笑笑:“海伦娜,我是艾玛,身份是园丁。”
薇拉将艾玛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有三臺密码机,我们一人一臺加快速度。奈布已经撑了很久了。”她又看向海伦娜:“你一个人破译密码机应该没有问题吧?”
薇拉指了指附近的一臺密码机:“我就在那裏破译,有事可以来找我。”
海伦娜楞楞地点了点头,三个人分头行动,很快她又找到了一臺密码机,集中精神开始破译。
“扑通、扑通……”在密码机破译了一小半之后,一个白色的轮廓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规则”再度在她脑海中出现,这似乎是那名叫“奈布”的人被绑上了椅子。
离她并不远。而且她隐隐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轮廓。
她没有管太多,遵照薇拉的吩咐专心破译。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