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这他妈都什么世道?她怎么这么悲催跑这来蹚浑水?“那李清玄呢?那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六皇子李清玄。
“李清玄是两年前发生的事,只要我和太子发现什么,他定然会来插足。”李清泽回答的很坦然。
李清瑟只觉得晴天霹雳到她头顶,她被雷得外焦里嫩。
皇室多变态,她今彻体会到了。“难道你就这么猥亵了傻公主不是,是猥亵了我四年?”靠,原来罪魁祸首是太子。
李清泽顿时有些尴尬,一直僵冷的面孔飘过粉色彩霞。“不,刚开始只是为了与太子抢夺,单纯在这过夜罢了,真正情不自禁,是两年前,你来了初潮。”
“”李清瑟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那之前的两年,晚上都是怎么过的?”
李清泽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将你赶到地上,我睡床。”
“靠!你丫的欺人太甚,半夜跑别人房间里,还好意思把主人赶下床自己鸠占鹊巢!?”服了服了,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死不要脸了!
李清泽赶忙站起身来欲上前,李清瑟赶忙抬起一只腿摆着踹人的姿势,“变态,你离我远点,别过来。”
“好好,你别激动,我不过去。”他赶忙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