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了幻术吗”嵇文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将兰心搂进怀裏。
他从前就不擅长法术,在感知上也算不上有多敏锐,若是攻击类的术法倒还好,但作用在旁人身上的幻术是几乎感觉不出来的,只能凭借实际情况来判断。
但兰心不同。
雀神的血脉之力继承于血脉,来自于天地,兰心几乎能感知到所有一切的法术,尽管有些他并不熟悉。
兰心“嗯”一声,他很虚弱,声音十分细软,但还是撑着力气转了个身,将脸贴在嵇文的胸侧。
“想听什么”嵇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但兰心只是说:
“我累了,你直接说给我听。”
嵇文想也不想,出声道:
“我回来了。”
兰心手上没多少力气,软软地搭上嵇文的腰。
嵇文将他的手抓住,掌心覆在兰心的手背上,将兰心的手抓得很紧。
“如果我去特情中心,他们会怎样待我”嵇文问道,
“岳海市局人手不足,现在的情况控制不住。”
“你是我合法登记的结婚对象,中心不会对你怎样,至少会像对择良那样给你自由,”兰心说,
“我在中心附近买了个房子,如果你想过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住在那。”
嵇文嘆了口气:
“你把路都铺好了。”
他想到许多年前自己与兰心说要做个江湖人士,但到底是死在帝君的位置上,心中忽然钝痛了一下。
兰心“嗯”一声:
“做个普通人,是你喜欢的,也是我喜欢的。”
他确实把路都铺好了,这许多年裏借着雀神的名声一步步爬上特情中心的领导层,然后退至二线,不过问主要业务,但享有特权,为的是有朝一日若能找到嵇文,便可利用权力让他能顺利待在自己身边,而不至于会被特情中心当做敌人。
那处房子也是他特意选的,是个老小区,临街,喧嚣,热闹,有人气,隐藏在闹市之中,倒过得安静。
以前没找到嵇文的时候,兰心总在那房子裏自己煮茶,日子过得寡淡。
嵇文在兰心额头上亲了亲,他总觉得自己与兰心相聚甚少,恨不得要将人揉进心裏才够。
“等这些事过去,”他说,
“我就不在特情局干了,你想在哪住我就陪你在哪住,绝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兰心笑了:
“那我可得上班养你了。”
他看不见东西,但贴着嵇文的身上是烫的,心中也觉得安稳。
嵇文也笑了一声:
“哪用得着你养我,我们俩开个小店就是了,你收钱我干活。”
兰心想了一小会:
“开什么店”
嵇文也想了想:
“比如算命”
他虽不是个专业算命的,但凭鬼族的能力,也能看出个一二来,赚点小钱养家还是够的。
“赚得多吗,我从前可是太子,雀神,帝后,你若赚得少了,可供不起我。”兰心说。
“好啊,”嵇文笑着,
“还没开始过日子,就先嫌我了。”
“跟你可过了好多年了,怎么能说还没开始过。”兰心说。
“哦,嫌跟我在一起太久了,腻了是吧,”说话间嵇文已经往他唇上咬了一下,但又觉得不够似的,若即若离的,
“晚了,你现在嫌我也没用了,我这一辈子可都赖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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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周日休息,周一存稿箱说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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