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捧着徐宵的脸,逼问道:「徐宵,真玉玺在你这儿?」
他垂下眼眸,遮盖了眸中神色,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皮,道:「不在。」
有了玉玺,有了父皇亲笔书信,将这两样交给藩王,他岂有不出兵的理由。我轻轻揉搓着徐宵的脸,近乎乞求的语气:「徐宵,求你了。」
他无奈地看着我,叹气道:「今日的公主,都不像公主了。」
我从他腿上下来,双膝一弯,准备跪地,他猛地起身将我捞了起来,搂进怀中。
他带着我走近陆之隐,露出一丝轻佻的笑意,大手在我身上胡乱游走,陆之隐不动声色地盯着屋顶,可眼角却慢慢变得猩红。
徐宵觉得这样有意思,我自然要配合他,我搂着他的腰,阵阵轻笑。
我无力地瘫倒在徐宵怀中,他摸着我的嘴角,贴着我耳边道:「这才叫过瘾。」
我闭着眼问道,「玉玺在哪儿?」
他松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之隐,「你故作风流在寻欢馆待那么久,就为了查玉玺?」
一说寻欢馆,我就想到那天在密室看到的场景,脸上一红,往徐宵身后躲了躲。
「是。」陆之隐侧目看向我,「若奸臣难治,臣愿以死清君侧,有这玉玺便能说服各路藩王发兵。」
徐宵替陆之隐解开束缚,被子打开一瞬间,陆之隐一滚,抱着被子站起来。
徐宵搂着我往外走去,「我大概知道玉玺在哪儿。」
踏出房门时我还有些犹豫,我刚答应陆之遥,三日之内不让徐宵踏出逢春殿半步的。徐宵看透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额头,「怕什么,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