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良借故身体不适离开了木馨儿住的客房,头还是一阵阵的发涨,来到自己订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一想就阵阵的发痛,还有这个手。好长时间没发作过,又开始了。
爬起来打开行李箱,颤颤抖抖的取出药瓶,刚要打开盖子,志远的话似又在耳边响起,“我问过鸣一了,这个药吃多了会上瘾,人也变得迟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都不要借助它来帮助自己。”
有电话打进来,是志远的,他未接,手机持续在响,这首《unchained
melody》听了无数次,从来没有像这次刺耳
。
一次一次的伸手,又缩手,他不知道接了后和志远说什么。
有人在敲门,这个点,会是谁?敲门声在继续,忍着疼痛去开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这个时候应该在会展中心的志远。关门已经不及,只得不理睬他,自己躺回了床上。
“留下仁基一个人,他能应付?还是说没有人光顾,太空闲了。”
“我的两个得力助手在帮忙,还不够么?昨晚这么酗酒,不放心你。”
在床边蹲下身,想抚摸着俊良的额头,俊良挥开了他的手。这个时候俊良巴不得志远别在自己面前一直晃悠,他怕自己的决定又因为眼前这人而被否决放弃。
地板上的药瓶被志远捡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你不是说你在努力戒掉它么,怎么还在服用它?”
俊良想解释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since
there
is
no
trust,
extra
explanation
is
in
vain。
见他沈默,志远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药瓶已经被他抛到了垃圾桶裏。e
home
with
me,
no
excuses。”已经去提俊良的行李箱。
“我每天看着你,监督你,不相信你戒不掉。”
躺在床上的俊良脑海裏闪现出的是伊宁伤心的脸。还有木馨儿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就当你帮我一个忙,演一场戏给我父母看。”
扶着额头爬了起来,猛摇晃了下脑袋,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要清醒,他和自己是分属两个性质的人。“我有女朋友了,是木馨儿,我要陪她回中国。”
行李箱已经放在了他面前,志远紧瞪视着他的脸,不移开,突然大笑。“这玩笑很无聊。”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这次过来就是和我商量什么时候回国的事。”’’
“俊良,我知道你心软,但请你不要事事为其他人考虑,能否首先为你我考虑考虑。”紧接着又是一句,’我早就和你说过,不用顾忌我父母,我是我,还有,我是个自私的人,从小到大,我首先考虑自己的幸福,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