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紧张的木馨儿,俊良安慰她,孙志远没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他,他会不会,报警?”
俊良摇了摇头。
已经坐在了她面前,摸了摸鼻子,终于双手一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很高兴能认识你,在庆州那段时间过的很开心,谢谢!”
见他往外走去,一直低着头的木馨儿抬头把他给叫住了,“什么意思?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二人对视,俊良没在她眼裏看到异样,还是和以前一样。
“以前,在老公司,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异性同事,可以说是朋友,可只从知道我的事情以后。”嘴边一丝苦笑,抿下嘴,“就处处躲着我,有事打电话都不接,连看我的眼光都是异样的。”
摇了摇头,“时间长了,我就习惯了,我是个单独体。”
见他这样,木馨儿心中难受,“其实,我叔叔和你是同类人。”
“他叫木飞扬,家裏的幼子,早年留学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在那的分校。后来就没有再回去过,毕竟是异国他乡,我家人也只能通过大使馆来查人。但最终的到结果竟然是他随他的韩国恋人去了韩国,让我家人不能接受的是那个恋人也是个男人。这件事情对我整个家族来说打击都很大,尤其是对我祖父母,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再加上对幼子的思念,没过几年,我祖父母都先后过世了。”
“叔叔的事情一直是家族的忌讳,小辈们都不知此事。但因我要留学韩国,父亲想让我打听叔叔的行踪,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这才告诉了我。”
听到木馨儿讲述到祖父母郁郁而终那段,俊良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裏苦笑,都是不孝人呀!
手机响起,是伊宁打来的,说是已经上楼来了。俊良知道她是为了志远的事情而来。
出来迎伊宁,却见电梯口围着很多人。忙上去,果然是伊宁倒在地上。俊良忙上前挤开了人。
听到请来的医生说没事,俊良双手合十向他表示着感激,送走医生后,俊良站在床前望着躺在那的脸色苍白的伊宁,脑海间闪现出来的是已经过世多年的母亲。。。。
他的双眼已经模糊了,木馨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俊良””我没事。”接过了她递来的纸巾。
伊宁已经苏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俊良的手。“俊良!就当,就当阿姨求你了,让,让志远彻底死心,好不好?俊良!”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
虽是她在和俊良说话,可俊良眼前出现的还是他的母亲,好像现在向他哀求的就是他的母亲。
当母亲探知他和昌明出柜后,不止一次劝导他,还总是这样湿润着双眼哀求自己,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是漠然?还是委屈?就连从小到大不曾对他动过粗的父亲扇他巴掌时,自己好像还是这样的态度。结果呢?自己的坚持等来的是什么,竟然是昌明的背叛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