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俊良的民赫妈妈很激动,已经上前楸住了他的衣胸,“你那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你来了后他会自杀,为什么?”她在叫嚷着让人报警。并在拍打俊良的巴掌,俊良没有躲闪。钟尚成用力推开了民赫妈妈,她又要冲上去,被傍边的人给拦住了。
民赫的弟弟走了过来,递给俊良一张纸条,“这是哥哥留给你的。”
被钟尚成扶着的俊良颤抖的接过纸条,展开,他迫切想知道民赫会给他留下什么话,但是纸上只有四个字:愿俊安好。
从房裏出来就忍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民赫妈妈不知道从哪获知俊良和民赫是同一类人,而俊良就是民赫在美国的房东,她把民赫的事情全都怪在了俊良头上,认为如果不是他的引领,民赫也不会与众不同,也不会自杀。她不许俊良为民赫守夜,也不许他出席民赫的丧礼。
孙志远开车送徐淑真去机场回来,已经有两年没有在首尔开过车了,这个近路没有开错吧。
开过一个酒吧时,从路边突然穿出的一个人让他吓了一跳,一个紧急剎车,幸亏自己车速不快。
他下车把那人扶了起来,闻到的全是酒气,“先生,哪裏受伤没有?”
一个照面,孙志远几乎惊呼出口,有这么巧的事情?辛俊良?
要不是他扶着,俊良可能又要瘫倒在地,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搀扶自己的人,突然笑了,“是昌明呀,你没死呀,真好!”孙志远的脸已经被他捧住,细细地看了一番,“没死真好。”
孙志远无语,对方把他错认成了已经过世的表哥,看这样子,很伤心呀,难道是为了表哥?
而俊良手掌上的血也映入了孙志远的眼,自己要送他去诊所包扎一下才是,孙志远还没开口,俊良对着他已经呕吐起来。。。。。。。。
不放心的孙志远还是让医生给醉的不省人事的俊良做了检查,知道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医生已经走了,床上的俊良还没有醒过来。
看着沈睡中的他,孙志远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有手机铃声响起,孙志远原先以为是自己的,可却发现这声音是从俊良外套裏传来的。
等他上前掏出手机,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一样的咖啡口味,一样的手机铃声,代表了什么?孙志远讶然失笑,自个这是怎么了,他可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