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生?”小提琴首席怎么说也是拿过全国第一的人,虽然她很佩服严旭的段数,但跟她比起来严旭还是差了点,便说:“情感投入的很完美。”
“他将是续你之后的另一个全国第一。”千草抬了抬眉毛断言道。
严旭练完小提琴后,一直等到她训练结束才跟她一起走,千草斜眼看了看他:“今天不用打工?”
严旭摇了摇头,之后顿了顿:“老师,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连给人打个电话都要被谢啊,这孩子……已经不能用礼貌来形容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千草突然问。
最简单的告白,某过于对方问你喜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说个‘是’字,严旭胸腔大幅度的起伏了个回合,好想说。
但没等他答,千草便继续说了下去:“我明白像你这样的孩子,我也从那个时候过来过,盲目崇拜自己的老师,觉得禁忌很刺激,喜欢被关心的感觉,但是严旭,那只是很表层的东西,你还小,还不明白真正的心动是什么……”
“我明白。”严旭打断了她,也不管千草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只是强调一句:“老师,谁说我喜欢你了。”
本来想说‘是’的,没想到却变成了这句话。
但是他真的明白,什么是心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尝试过很多次,因为他不是那样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男孩。
可是在她眼中,自己需要等待好长时间之后再去说,才能被她接受吧,才能被她认为那是————爱吧。
严旭的初赛很快到来,也像千草想的那样,初赛上严旭获得了各位平稳的一致好评,别的选手演奏完掌声平平,只有他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连阮西脸上都露出了一阵惊讶。不过奇怪的是,严旭最后的总分并不高,勉强晋级,获得了参与第二场比赛的机会,这让千草不禁猜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搞暗箱操内幕。
回去的时候,千草跟阮西气愤的抱怨着:“老师,我把那把小提琴给那个学生用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怎么了。”阮西今天没有扎辫子,长长的头发散了下来,在后面看起来份外美。
“今天他分数好低,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嘛,老师你也听见了,他拉得那么好。”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我去……千草差点想搬砖头了。
“我看见有人给他打了0分。”阮西继续说。
“什么?!”千草讶然,听阮西形容了那个给严旭打了0分的音乐人后,千草发现那就是之前音乐祭上要收她为徒的那个老头子。
“幸好没跟他,准是个禽兽!”千草咬着呀说:“老师,下次比赛一定要把严旭的分数打高点,不然平均分算起来他一定不能晋级了!”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因为第一有奖金啊!”
“……”
“他家很穷,但是他很喜欢音乐,也很想上学,如果有了这次的奖金的话,他就不用那么拼命打工了。”
“唔。”
‘唔’是什么意思啊!姓阮的你可不可以话多一点!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阮西突然问,千草楞了楞,此话怎讲?
“很好啊,学生们都很听话。”
“哦。”
千草:“……”
其实上学这东西,学生觉得无聊的话老师也就觉得无聊,老师都是从学生那裏找激情的。就比如说现在,千草终于学会批卷了,但她却很怀念从前批作文的日子。
今天的夜课是她给三个班上大课,教室也是能供多人学习的大教室。在这裏上课又让她想起了被学生拿刀子劫持的不好回忆,所以每次上大课她都很排斥,总觉得上次那个曾劫持过他的人就藏身在这三个班的学生当中。
中途上了个厕所,千草用完起身去推厕所的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根本推不开!
‘鬼片!’这是千草脑袋中第一跳出的两个字。
那是校园十大不可思议之一的一个故事,一个女生在厕所倒数第三个位置上厕所,结果要出来的时候心臟病犯了,门又怎么推也推不开,她就活活痛死在了厕所裏。后来,如果有人在倒数第三个位置上厕所的话就会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事,例如门推不开,例如身后有凉风吹来……
并且这个故事还有几个禁忌,不能抬头看天花板,不能照镜子,更不能回头看。
但是千草是什么人,她不信邪的看了眼天花板。
结果……‘哗’,一大桶清水从门外被人倒了进来,将千草浇了个浑身透彻,现在她明白,这不是鬼片,而是人为的恶意人身攻击!
门外响起了一声恶作剧般阴阳怪气的笑,但能听出来是女孩子发出的声音。千草再去推门,发现门已经能开了。透过卫生间的镜子,她看见了其中的自己————衣服湿淋淋的紧贴在身体上;长长的头发黏在它的脖颈,并随着身体的曲线蜿蜒在身体各处;雪白的肌肤被冷水激得泛红……停停!这都是哪门子淋完水的癥状啊!明明会很狼狈,为什么现在一副更加迷人更加……适合这个世界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这个鬼故事我真的不是有意吓大家的真的不是····
难道有谁大晚上看文又想去厕所结果看完不想去了吗?···抱歉抱歉啊~~
关于下一章的预告:小云的阴谋+a-v剧情再现+辞职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