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裴挺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追的怎么追的怎么追的?”
陆燕亭嫌弃地把脸扭到一边,思考了会:“大概……用真心?”
“用真心……就可以吗?”裴挺认真问道。
“是……吧。”
陆燕亭其实也不太明白凌度为何突然就愿意答应他了。
但他易感期的样子自己知道,有问必答,绝对实诚,绝对真心。
可能就是这样打动了人家?
裴挺立刻缩到一边给贺宜年发消息:“小年,明天周末出来玩吗?”
“去哪裏啊?”贺宜年回。
裴挺:“游乐园怎么样?”
贺宜年:“就我们两个吗?”
裴挺紧急到“两个学神和他们的破绽”的小群求助:“@凌度,学神,明天出来玩吗?游乐园,老陆也去。”
陆燕亭:“?”
裴挺恶狠狠地抢过陆燕亭的手机,飞快撤回了上一条消息,打字:“对!!!”
发送完裴挺可怜巴巴地望着陆燕亭:“好哥哥,就一次,体谅一下单身狗渴望脱单的心情。”
陆燕亭伸手,裴挺老实上交手机,看了眼群裏消息,陆燕亭没再撤回,但凌度很快就给他发了私聊:“刚才裴挺发的?”
陆燕亭新奇道:“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发感嘆号。”
陆燕亭点回群裏,看着很有裴挺风格的那三个感嘆号,许久,默默勾了勾唇角。
“老陆你笑得……”裴挺半路想起来还得求人家,灵活改口:“真好看。”
同时凌度也回了“好”。
裴挺美滋滋地跟贺宜年报备:“还有老陆跟凌度,我们四个,可以吗?”
“嗯吶~”贺宜年回。
第二天,三个高中毕业生和一个准高二生相聚在夏湾最大的游乐园门口。
凌度小时候经常跟凌文衫和度秋来这裏,不过从记忆上来算,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
后来的那些年他也来过几次,但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不上抱着什么心理,走过曾经和他们一起走过的地方,站在设施外面看别的家长带着孩子其乐融融,没转几圈就感到无趣。
再后来实验忙起来,他就没再去过这裏。
排队拿到票的时刻,既熟悉又陌生。
凌度把门票攥到手心。
陆燕亭问他:“想玩什么?”
凌度想了一下说:“蹦极?”
“学神,你玩这么大啊。”裴挺听见了吃惊道。
“没玩过,想试试。”凌度说。
陆燕亭走到旁边看了会园内地图,说:“蹦极要走的比较远,在尽头了,你没有其他想玩的吗?”
凌度摇摇头,陆燕亭就跟裴挺说:“你带着贺宜年玩其他的,我陪凌度去蹦极。”
裴挺惊喜道:“这……这就分道扬镳了?刚进园啊。”
“你要蹦吗?”裴挺问贺宜年。
贺宜年面带惊恐:“我、我不敢……”
“好吧。”裴挺勉为其难道,“那就先这样分配,吃饭的时候再聚。”
贺宜年还想说什么,陆燕亭已经先走了出去。
凌度点头当作告别跟了上去。
“等……”贺宜年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地看向裴挺:“你也不蹦吗?”
“我……那个,我也害怕。”裴挺笃定道:“我也怕,不敢跳。所以我们去玩点别的项目吧?旋转木马什么的……”
贺宜年被逗笑了:“这是不是有点幼稚。”
“人家本来就是小孩子嘛,幼稚什么幼稚。”裴挺乐呵呵道。
“真想玩蹦极?”走远一些陆燕亭问。
“怎么这么问。”
“我还以为……”陆燕亭四下瞥了瞥,往他身边靠过来,胳膊正好碰在他的肩上:“你是想单独跟我相处呢。”
凌度看出了陆燕亭的意思,把手向陆燕亭那边伸了伸:“真的想玩。”
并且压根没想到单独相处这一层。
因为他和陆燕亭单独相处,意味着裴挺和贺宜年也要单独相处。
他不知道让他们接着发展下去是对是错,只能寄希望于这辈子还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至少贺宜年现在不是暗自讨厌他了,是明目张胆地讨厌他。
把一切放在明面上说,总比背地阴人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