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还单身……”
“我单身,你回来吗?”
苏以让讶然地看着她,渐渐露出一抹笑,“芮芮……”
安芮冷笑,“别这样叫我!你说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我是滞销品一直放在货架上等着你光顾吗?”她明明放不下苏以让,明明还存有奢念,可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不止要刺他一刀,也要刺自己一刀,鲜血淋漓。她知道自己情绪不对,胸口一直起伏,真害怕会哭出来,于是快快压下钱就起来离位了。
苏以让匆忙去拉她,结果把杯子带倒了。服务员过来收拾。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掏钱结账,等他再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他到了安芮的律师事务所去找她,结果她没回去。他打她手机,却是很快接了。电话通了很久都没有声音,他终于“餵?”了一声。
安芮拿着手机笑,“苏以让,你想怎样?”
苏以让默然,许久之后才说:“我希望你幸福。”
安芮笑着哭了。她用手背去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地上都泅开了一圈。“就算我不幸福,也轮不到你来拯救,何况我现在还挺幸福的。”
苏以让僵硬地笑了下,虽然她看不见,但他还是努力扯了个笑容出来,“你幸福……就好,就好。”
安芮狠狠地按了结束通话键,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裏哭。很痛快,这样一刀,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哭过之后痛过之后,还会不会再想起苏以让,还会不会存有一点点奢念。
没哭一会,手机又响了。安芮拿过来一看,却是关择言的。她擦干眼泪,清了清喉咙才接起来,“怎么了?”
“在哪裏?”
安芮楞了楞,“在写字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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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明上去说找不到你,你现在究竟在哪裏?”
安芮更楞了,“他过来找我干什么?”
“先说在哪裏,我让他去找你。”
安芮从包裏掏出化妆镜看了下样子,还好,只是眼睛有一点点微红。她站起来往大厦走,“我在洗手间,这就回去了。什么事?你要他来找我。”
“你没事?”
安芮明显顿了下,“没事。”
“那你去跟周建明说一声,我还有任务要先挂了。有什么你就问他吧。”
原来是有人报案,说看到有人被绑在她大厦后面的一居民楼下水道那。但警力赶过去之后,就已经没人了。他们调了监控录像来看,只有前后两个摄像头,中间那段路是盲点。可前面一个摄像头看见她被一个年轻男子捂着嘴强行带进了那条小路,后面一个摄像头就只看见那个年轻男子自己独自一人出来。所以他们怀疑她被困在了那裏,于是就打了电话给关择言,然后关择言又派了周建明过来找她。
“要跟你回去录口供吗?”
周建明摸摸头发笑道:“既然嫂子没事,又不打算追究的,我在这边给你随便录一下就行了。”
“嗯。”安芮点点头,“我们去会议室吧。”
周建明录完口供后对安芮说:“嫂子打个电话给关队吧,他都急死了。”
安芮再次点点头,淡淡地说:“他有任务,先不打扰他了。”
“呃……”周建明明显没预料到安芮会是这么回答,接都接不下去了。
安芮拉开会议室的门,“我送周警官出去吧。”
周建明再次接不住话,只好赶快溜,“嫂子要註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在本市。”
安芮送走周建明之后,给施晋杰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带施始杰去鉴定中心取样有难度,她保证不了孩子的安全,所以还是请她另想办法。
施晋杰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关择言也保证不了你们的安全么?”
“我不希望他参与到我的工作裏来。同样,我也不希望干涉他的工作。”
“你们分得还真清。”施晋杰笑道。
安芮用清冷的声音回道:“我们只是在工作上分得清。”
施晋杰知
道又被她还了一道,冷了笑,脸色也不大好看,“那我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取到样。”
安芮淡淡道:“你一定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