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鑽出了櫃子,都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李木把刀收好,沒事兒人似得對身邊的小妞說道:“爛攤子你來收拾啊,我先走了。”
“怎麼走?”孔澤蕾眨著美麗的大眼睛,問道。
李木看了看緊閉的鐵門和通風口,也是犯難了。鐵門他估計打不開,通風口嘛,沒準還有毒蛇呢,兩條路都堵死了,是啊,怎麼走啊?!正愁著呢,孔澤蕾卻是拿出了電話,低聲的不知道和那邊的人說著什麼,估計是要讓人上來收拾殘局吧。他想了一會兒,伸手抄起桌子就要砸向這件資料室的唯一一個窗戶,如今沒有什麼門道可走,李木決定玩一回暴力美學。孔澤蕾一見,急忙放下電話,伸手拉住他,說道:“砸不壞的,這是特製的玻璃。子彈都打不穿,別說你這木頭桌子了。”李木聞言,只好頹然的放下桌子,歪著個腦袋說道:“你讓人來打開門唄,我真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兒待了。”
“我是讓人來了,但是你知道的,這資料室的鑰匙一般人沒有的。再說了,明天全公司放大假的,估計財務部的老劉去外地度假了。”孔澤蕾很為難的說道。李木伸手揉著太陽穴,無語到了極致。這年頭要是評選十大倒黴鬼的話,他肯定榜上有名。人家別人泡妞都是鮮花酒店杜蕾絲什麼的,他倒好,除了逃命還是逃命。這尼瑪的是人過的日子嘛!?
孔澤蕾輕輕一跳,坐在桌上,說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在這兒先待一夜,等天亮了咱們在順著管道爬回去唄。”現在給她個膽子,估計也不敢再進那個通風管道了,所以明天走,還是很明智的決定。事到如今李木也只能認了,人家孔澤蕾是個小美人兒呢都不怕孤男寡女的,他一個爺們怕什麼。好在資料室裡有兩張空閒的桌子,倆人一人一張。
或許是應了那句話,叫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孔澤蕾枯坐了一會兒後說道:“要不咱們倆玩點遊戲吧,喂,別睡了。問問題,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