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舒鹭,竹凌霜显得很淡定:不用去理会那些人就好了,他这样讲解才会有看头,生意才会好,这人嘛,就喜欢造谣的东西。
舒鹭愤愤不平:霜霜今天你怎么了呀?平常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但凡听到有人说你一个不好,你都会生气,今天居然会容忍这个老头说你这么多的坏话。
竹凌霜:一介凡人而已,用不着给他们生气,好了吃你的瓜子吧,吃瓜子还堵不上你的嘴吗?说完竹凌霜拿了个橘子塞她嘴裏。
舒鹭想来想去还是不舒服:霜霜你大气我可没这么大气,说罢舒鹭就飞下去了站在那老头讲戏的臺上,突如其来的一个人把那老头吓一跳。
“你你你你你,你是谁怎么突然从天而降”老头被吓到瘫软在地,突然一个大活人就从天上飞下来,正常人都会被吓到,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呢。
舒鹭坐在老头坐的位置上:姑奶奶我呢,不是从什么天上飞下来的,是从你家茶楼二楼用轻功下来的。
竹凌霜坐在二楼看着这一切,她心裏面知道其实舒鹭哪裏会什么轻功啊,都是用法术飞下来的,她曾经告诉过舒鹭不要让凡人知道自己会法术这件事,所以刚刚估计舒鹭才编了个这么离谱的话吧。
在二楼,看见的不只是竹凌霜,还有路梵文和贺固临俩人,他们二人知道此时楼下臺上的那位少女绝对不是凡人,刚刚哪也不是用的什么轻功,而是法术。
他们向对面看去,果然竹凌霜也在,此时此刻贺固临还打趣道:哟,这不是凌霜姑娘吗?不是我说路梵文你小子,怎么到哪裏都能碰到凌霜姑娘啊?
其实竹凌霜早就知道他们二人也在场,所以刚刚故意不发火,竹凌霜这个人呢喜怒无常眼裏容不下沙子,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