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小少爷的从前
霍老爷子从未参加过这些实验。
第一个，他觉得不太人道。
第二个，他不感兴趣。
他宁愿找两三个老友坐在一起喝下午茶，他宁愿跟老伴儿坐在家门口逗鸟，他宁愿在书房中多看几本史书……都不愿意被迫了解一些那种东西。
慕家确实神秘，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涉猎范围到底有多广。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这也是霍老爷子不愿意与慕家为敌的原因。
慕震绝对不是那种三分钟热度、且思想愚昧的人。
他手上的学业证书都是真的，他的才能与学识没有人可以否认。
哪怕他卑劣至极。
霍老爷子自己不支持这些实验，不能妨碍别人支持。
他不能以自己的意愿代替全部——有人相信那些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功；也有人愿意相信那些可以在短时间内实现，愿意为之努力。
慕震是那项代号x计划的领头人，第一支持者。
霍老爷子听过，没见过。
霍老爷子以为，这些实验只会在警卫森严的研究所里进行，他没想到——
有了一点的苗头，就开始投入使用。
霍老爷子在电话中听到慕震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消息，气到了极致。
他问慕震有没有想过后果。
慕震说不可能有超脱预计之外的后果——慕震的自负到了一种令人咬牙切齿的地步。
慕震说，这种实验不会让人变得丧失理智，只会加强人的身体素质，甚至演变出其他的能力，异于常人的能力。
慕震还说，这种实验在动物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霍老爷子沉默的听着慕震描绘他的蓝图。
霍老爷子明白，这些实验，都是被上面默认中进行的。
没有人不想要一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
没有人不想要变强变大。
霍老爷子是因为对这个不感兴趣，但听着慕震这样信誓旦旦的说着。
他也难免会在心中反问自己：要是真的技术这样成熟，他会不同意吗？他会不乐意吗？
太难了。
慕清明的母亲，是知道慕震的这个实验，也因为爱他，愿意全权配合。
慕震说他一开始还不太确定的，但看见这样的慕清明，他确定了。
这种实验就是成功的。
第一次就得到了这样漂亮的结果。
——是的。在慕震对慕清明的轻视中，对慕清明的厌恶中，还能找到一句像模像样夸赞的句子。
慕震当然负担得起一个慕清明长大，也负担得起后期所有的费用，养一个人易如反掌。
如果仅仅只是慕家的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说服霍老爷子。
慕震扯到了一直对a国虎视眈眈的一个国家，扯到了a国边境的几件怪事儿。
他说很有可能，别的国家已经有了这样的‘异能者’，而他们还在踌躇不前的程度。
这是非常非常伤的一件事情。
什么东西沾上这些，就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变得让霍老爷子无法开口，断言慕震的这些实验是异想天开。
所以后来，霍老爷子看着慕清明，心中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是同情多一点，还是期望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