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男子有着和陆景元相似的眉眼,而他的眼尖比之陆景元稍尖,眼尾斜飞尾线与眉尾相连,一双眼极像鹰眼,目光锐利又邪恶。
他脸颊修长,棱角线条冷硬,唇边噙着讥讽的微笑,阴恻恻地盯着她。
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裏,满满皆是邪气,再着一身黑衣,束起的头发在方才的打斗中垂落淆乱,嘴角边还有没擦干凈的乌黑血迹,整个人瞧着像是地府中爬出来的恶鬼。
姝姝心中惊慌不已,心跳霎时慢了半拍,她退后几步,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石壁,无路可退。
陆枫延似看猎物般看着她,朝她逼近。
姝姝举起手裏的石块对准他,说出来的话裏还有哭腔:“你快把我夫君放了!”
陆枫延脚下微顿,挑起长眉,肆意笑道:“哦?他是你的夫君?”
少女双臂颤抖,眼裏泪花朦胧,坚定地点点头:“嗯!你快放他出来!”
“哈哈哈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孽种娶过妻?”陆枫延半信半疑,“该不会你只是个卑贱的妾吧?”
姝姝心焦的很,只想尽快将陆景元从那个洞中解救出来,没心情同他辩论。且不说那洞裏究竟有些什么,如果连空气都没有,那么她和这个男人多耗一刻,陆景元的危险就会增多一分。
而且,她也知道,这个男子的本意是来杀陆景元的,那么他肯定不会轻易将陆景元从洞裏放出来。
姝姝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在脑海中强行回忆身后这块石壁打开时的情景。
这个唤陆景元为弟弟的男人,究竟是如何打开这个石壁的。
眼下,她既要制服这个男子,还要想想如何救出陆景元,和他一道从这个石室中出去。
神女雕塑石门前的紫香已燃半截,姝姝紧紧握着手上尖端锋利的石块,开始盘算着和陆枫延谈条件。
“这位大人,方才您和我夫君比试,夫君侥幸胜出,但他并未伤及大人的性命,如今您的气也出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夫君吧!”
姝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藏在袖子裏去摸索身后的石壁,她印象中依稀记得,眼前这个男子是按了墻上的某个位置才使得石壁打开,进而将陆景元推入洞中。
陆枫延抬步又朝她走过来,面前碧色衣裙的少女是陆景元的女人,这个认识令他心中卑劣的摧毁征服因子再次暴动,他恶劣道:“进了这裏面,谁也别想活着出来。”
姝姝沿着墻壁慢慢挪动,听了他的话,疑信参半地摇摇头道:“不,大人您能打开这个门,就一定有办法救出我夫君,求大人行行好。”
陆枫延冷眼瞧着她恐惧得如同一只落巢的小鸟雀,笑了笑:“本大人可没骗你,陆景元掉下去了,必死无疑。哪怕是这个石室的设计者来了,也束手无策。”
“什么?!”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就别挣扎了,不如你跟大人我回去,大人纳你做通房,不也比做这个孽种的妾强百倍。”
陆枫延的这一番调笑,令姝姝感觉到羞辱,男人还在一步步逼近她,她趁着两个人对话,悄悄摸了许久墻壁,也没能找到可疑的地方。
姝姝心中升起一丝绝望,她举起手中的石块,就往陆枫延身上砸去,“滚开!谁要做你的通房!”
锋利的石头飞来,陆枫延轻佻一笑,往左迈一步轻松避开石块。
“不自量力。”
这次他三两下走到姝姝身前,一伸手就掐住了少女脆弱的脖颈。
他褐色透明的瞳孔中涌起墨黑的异色,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手指不断缩紧,哈哈笑道:“臭丫头,被爷看上是你的福分,待出去了爷送你去教坊司好生调-教你,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姝姝被他掐得双颊发白,男子眼中汹涌的破坏欲如海啸般朝她袭来,她害怕极了,却也不愿意出声求他,因为她知晓,只要她表现出臣服于他,他便会即刻将她杀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决定将她留下,意图慢慢折磨于她。
他将她留下,不就是想要看她匍匐在他脚下,向他求饶,满足他那点卑劣见不得光的私-欲吗?
在想明白这个道理后,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无论如何也不愿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取悦眼前这个坏蛋。
他想要看她卑微求饶,而她偏不如他所愿。
少女在陆枫延手中身子瑟瑟,颤抖不已。陆枫延瞇着眼盯着她,掌中少女分明畏惧万分,却仍然要表现得满脸决然的模样,他心中不由得激起几分戏弄的心思。
伸手抬起少女小巧白皙的下巴,男人带着侵占意味的视线,从小姑娘被咬肿的嫣红唇瓣上滑下去,流连至她嫩白的颈子。
少女柔软雪白的身子又娇又香,颈子裏隐约可见淡青色跳动的动脉。
她水润润的明眸中充满压抑着的惧怕,像只落入虎穴的鸟雀,想大声呼救,却又怕猛虎一把将她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