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宇被他一惊,一手将本子紧按在胸口,一手被他拉着跑起来,断断续续道,“希宇不走……希宇不走……希宇要在这等徐护士。”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mike,神色慌张,不由张嘴重重咬上他手臂。齿间入肉,疼的mike猛地松手,姜希宇随之踉跄几步跌坐在地,双手按在铺着鹅暖石的路上,擦破了皮血瞬间便染红了手心。
mike一惊,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又见身后两人急跑过来,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弯腰一把将人扶起来道,“他们要追过来了,快跑!”
姜希宇楞楞的看着受伤的手,小动物般无害的双眼渐有水气,“希宇……疼……疼……”
眼见着两人追了过来,mike头疼的厉害,一把拽过他怀裏的本子,拉过他未受伤的手道,“听我说,忍着点,跑!”
他这几句说的倒是利索,姜希宇被他拉的踉跄了几步,不愿再动,嘴裏直嘟囔道,“给我本子,那是徐护士给我的……给我本子……”
mike无法,只得又将本子塞回他手裏,猛地窜到他身前挡住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抢……”
他话还没说完,两个保镖已经一人一拳砸在他脸上,直打的他眼冒金星仰躺在地,幸好头未碰到鹅暖石而是倒在草地上,若不然怕是要脑震荡。
mike晕晕乎乎的,囔道,“你们也太猖狂了,竟然在医院裏行凶。”
一个大汉去查看姜希宇的情况,一人按住他双手狠声讯问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少爷不利?”
他这一句直把mike问傻了,少爷?!
这是什么情况!
那人见mike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直觉不对,又拧紧他胳膊道,“发什么楞?问你话呢?”
mike嘴角流血疼的他额头冒汗,暗想自己这是遭的什么罪。
医院听到动静,院长亲自过来,一看那人还穿着病服,忙将保镖拉起来道,“怎么回事?”
mike这才晃悠悠站起来,浑身酸痛让他说话不免有些费力,“我见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怀疑不安好心,便想提醒他将人带来,便被他们揍了一顿。”他指了指仍将本子紧贴胸口的姜希宇。
院长一听这话,脸色沈沈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想你怕是误会了,那位是姜希宇,这两位是专程来保护他的。”
mike方才便有些怀疑,眼下得到验证,懊恼不已。他倒是瞎帮什么忙。
院长也不多话,见两人都受了伤,忙道,“误会,误会一场。小伙子你这伤不轻,得再处理下。”
mike一抹嘴角皆是血,后悔的皱紧了一张脸。
院长看他懊恼不已的模样,安抚道,“小伙子倒是蛮热血,快点去上药,医药费我给你付。”
mike感激的看他一眼,这时候他可没有多余的钱了,也不好问人保镖要,毕竟是他会错意。
他离开后,院长又走向低垂着头的姜希宇,轻声道,“希宇啊,你的手不疼么?”
姜希宇缓缓抬头,黑亮的眸子满是惊慌,“希宇疼……怎么办呢?希宇疼……”
保镖退到一旁,院长扶着他去病房,安抚道,“疼的话就要上药,上了药希宇就不疼了,希宇要乖要听话。”
姜希宇嗯了声,低声呢喃道,“希宇上了药便不疼了,希宇乖,希宇听话。希宇在等徐护士回来……徐护士说让希宇听话,让希宇乖。希宇会听话,会乖。”
他这一路碎碎念的到了病房,院长紧急给他的伤口做了处理,缠上了纱布让两个保镖在外面守着。
他一出病房便给胡钟秀打了电话,“胡董事长,希宇受伤了。你听我说,先别着急,已经处理好了,你处理完公司的事务便来看他。他一直拿着徐盈留下的那个本子不放手,我想他怕还在等徐盈过来。”
对面那人久久没说话,院长嘆气一声又道,“徐盈医院这边的工作已经辞了,应是不会再回来。你看,要不要直接和希宇说,让他不要再等了。这孩子死心眼,我怕他难过。”
自己的儿子,胡钟秀怎会不明白。可她怎么忍心告诉希宇,徐护士这次的离开和以往都不一样,这一次她不会回来了。她终究还是未能忘记过往,心中仍旧动摇,在韩振宇出事后做出了决定,离开这裏。
挂了电话后,院长便去查看mike的情形,护士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只是他嘴角和双眼都肿了起来,明天怕是出不了院了。
他也听说了mike的事,知道他一人在北京,又遭人抢劫,这几天的医疗费便由他垫付。不论怎么说,这事也是因为希宇,他作为胡董事长的朋友,这点忙还是可以帮的。
mike未想到自此后,他的人生将与姜希宇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衍生拉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