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瞥了眼姜希宇,mike便乖乖的闭了嘴,原来是像徐护士。
这医院裏的人都认识姜希宇,倒是第一次见他,医生目光在保镖身上扫过,低声问道,“姜家少爷的伤不会是你弄的吧,你这身上的伤是被他们打的?”
mike自然之道他暗指的谁,明白他误会了,慌张摆手解释道,“医生,你别误会。我这伤虽有一部分是他们打伤的,姜希宇的伤却不是我弄的。”
他说这话时,有点心虚,如果不是他帮错忙,姜希宇也不会因为挣脱他而跌倒。
姜希宇却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mike什么时候带他去见徐护士。他规矩的坐在一旁等两人说完话,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明白不应该打断别人的对话。
医生只是笑笑,对于两人如何受伤并无兴趣,只道,“我见你伤的较重,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
mike指了指眼睛道,“肿的厉害,我的眼前有两个医生。”
虽是咧着牙疼的抽气,mike仍是大笑了几声,直把医生惊得直道,“不要笑得太凶,小心嘴角伤口再裂开,你这情况没有别的办法,拿个热鸡蛋敷敷看。”
姜希宇盯着掌心,低声道,“不要笑,伤口裂开,拿鸡蛋热敷。”
mike听他柔声说来,心裏一乐,不由起身跳到他眼前道,“你要给我热敷么?”
姜希宇不防耳边有声音响起,吃惊的抬起头,眼神好似受到惊吓般有些不安。
mike摸摸鼻子有些失落,小声嘀咕道,“我就随便说说。”
姜希宇耳尖,手指抚摸纱布,低声重覆道,“我就随便说说。”
他这语气细细听来有点委屈,mike脸蓦地一红,刚才他竟是用这种语气说话。他一人来到北京,没有亲朋好友,说起来眼下也就姜希宇一人与他有些牵扯。还是应尽早入学,多结交些同学朋友才行。
mike面色通红的和医生告别,带着姜希宇在医院溜达,两个保镖在不远处跟着。
mike将人带到下午两人相遇的长椅边,他一坐下便去拉姜希宇未受伤的手,姜希宇一缩手躲过。mike便拍拍长椅示意他坐下。
姜希宇垂着头站着,mike看不见他的表情,脑海中却清晰的浮现了他略显局促的神情来。
姜希宇不停的去拽纱布上的白纱,动作急躁似是不安的很。
mike此时已看出来,姜希宇的动作、表情、说话方式都较为孩子气,有时显得过于偏执。他并不理会这个世界的处事法则,固执的留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
mike低咳一声,观察到那人身体极轻的一抖,缓缓道,“你先坐下,我会带你去找徐护士。”
厚厚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姜希宇盯了好几眼长椅,抿着唇规矩的坐下。mike发现他的坐姿极为标准,双腿合拢,身体挺直,双手规矩的放在膝上,坐下时目光一直盯着远方。
他这样子极为正经,mike一时竟有些不适。
姜希宇目光悠悠的望着晚霞,开口道,“希宇,在这,等徐护士。”
mike微侧头打量他,柔和的霞光洒在他脸上,如梦如幻。他说话时,长长的睫毛轻颤,脸庞显得异常柔和。mike不由轻嘆声,扭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道,“你明知道她离开了。”
话一说话,mike便后悔了,他不该将话挑明,若能做到自欺欺人倒也好。
姜希宇目光轻柔,抿了抿唇,轻声道,“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