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和银朱对视了一眼,难道刚刚是她们看错了,这人现在看着也不像有什么实力?银朱瞪着怀素,伸出右手在怀素手臂上的伤口处死死扣着,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她这样一扣,顿时裂开,又开始流血,怀素感觉到了胳膊处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胳膊流了下来,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面色依旧不改地轻笑着。
苏叶也走上前,一脚踢在了怀素膝盖上,怀素一下跪在了地上,她低着头,眼神变冷,苏叶和银朱是吧?她记住了,头顶上又传来二人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我还真以为你能把我们怎么着呢?”
“也不过如此嘛。”
“你就好好在这裏跪着吧,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可不准起来啊!”
说完这话,她二人一边笑着,一边转身离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耳边依旧回荡着她们的说话声,怀素又怎么会真的一直跪着,她站了起来,静静地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伤口上的血顺着她的胳膊,流到了手指处,又滴在草地上,可她像是没有感觉。
对于三人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怀素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刚好路过这裏的燕绥之看在眼裏,他嘴角勾起,心想确实有意思,他朝怀素走了过来,停在她身后,怀素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看向他,当时怀素并不知道他就是她心裏一直念叨的燕绥之,只是对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一面,就让她心裏上产生了不安,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从哪来的,但就是有一种直觉,此人恐怕不一般。
他的声音低沈而慵懒,像是一缕轻烟,悠悠地飘荡进她耳中。
“不疼吗?”
“什么?”
怀素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问的楞住,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抬头看向男人,燕绥之也註视着怀素,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她这双眼睛很漂亮,但裏面似乎藏着淡淡的忧伤,被她隐藏的很好,可还是被他发现了,他轻笑,眼神轻挑,向她的胳膊处示意,怀素低下头看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伤口裂开了,他才会问她不疼吗?
但怀素依旧没有管它,而且朝着燕绥之道了谢,谢谢他的提醒,燕绥之却依旧盯着怀素,随后又笑了,怀素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总是笑?难道她是长在他的笑点上了?她不打算在搭理这个人,想转身离开,可谁知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她心底发寒。
男人凑近她,怀素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旁,她听到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他说:“别动,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罗生门呢?”
听到这,怀素心裏咯噔一下,不明白明明才第一次见,可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她哪裏暴露了?不可能啊!她眼眸似含着雾气一般,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表情很是疑惑道。
“这位公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随后又开口继续说:“我是被二当家救回来的,醒来后就已经在这裏了,又怎么会是我想来呢?公子是不是误会了?”
只是出乎怀素意料之外的是,男人听完她的话,眉眼闪动,隐隐含笑,心情似是大好,他笑得更开心,更加显得他这个人妖孽俊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怀素自然也不例外,她一时看楞了神,心裏忍不住感嘆,这世上怎么会有比女人长得还漂亮的男人,却又不显女气,好像所有优点都被他占了去。
对于怀素一直盯着他看,燕绥之并不生气,而是轻“啧”了一声,才开口回答她之前的话:“也许吧,不过,你到底因为什么来到这裏,我并不是太在意。”他停顿了一下,又看向怀素继续笑着说道:“我只是突然觉得,罗生门之后的生活似乎不会太无聊,我很期待。”
“对了,我想你应该很想认识我?”
他语气拉长,一字一顿道:“我叫,燕~绥~之!”
“记住了吗?”
怀素:“……?”
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呢,怀素想弄死她自己的心都有了,怪不得刚见到此人,她就觉得危险,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准确的很啊,她不清楚燕绥之到底有没有发现她的身份,但她知道他一定是怀疑她的,但他这种既怀疑她又不介意她待在这裏的态度,让她有些看不透这人,燕绥之确实是一个危险又迷人的存在。
之后,燕绥之又跟她说了些什么,怀素完全听不进去,她只想逃离,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离开之时的最后一句话,他说:“狐貍,我们还会在见的,别让我失望。”说完他笑着离开。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还没开始刺杀他呢?就已经被人家发现,燕绥之此人太过聪明,她得从长计议,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烦闷,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回到厢房裏,怀素端坐在床上,神情严肃,她绝不会看错,燕绥之临走之前看她的那一眼,他必定是对自己生了兴趣,可这种兴趣来自哪裏,她能猜到,不过是对于一个可能是要来杀他,还被他发现的猎物起了兴趣,用她来打法时间罢了。
狐貍?
怀素在心底嘆气。“这是什么怪称呼?”她有一种感觉,他们很快还会在见面的。
…
另一边。
燕绥之回去之后,便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查怀素的底细,对于怀素的身份,其实他心裏已经有了想法,只是想在确认一下,而他自己则是又喊来燕九华,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的目的,他对燕九华说,打算让怀素到他身边做事,燕九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出声问:“怀素?谁?”
她手底下有这个人?
她怎么不记得?
燕绥之见她此时一脸懵圈,便出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