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因为这个今天卖光了,就剩这一个。”
易洲听此,又叉了一块,举到傅云帆面前,笑着问:“傅警官要不要尝一下。”
本来只是一个随意的玩笑,没想到傅云帆竟然当真了,只见他弯腰向前,一口叼走了易洲举在眼前的舒芙里。
随着傅云帆这个突然的举动,现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易洲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且诱惑,傅云帆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血压飙升。
他们似乎是在相互较量,又好像是在自我压抑,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易洲继续慢慢地用叉子叉着眼前的舒芙里,只是自己并没有吃,而是全都一口一口地喂到了傅云帆的嘴里。两人视线相对,目光温柔又炽热。
易洲把最后一口舒芙里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拿起餐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说:“这么美好的夜晚,不来瓶红酒实在是有点可惜。”
“要不到我家去喝吧?我家有几瓶珍藏还不错。”傅云帆鬼使神差地发出了邀请。
两人从地下停车场就开始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路沉默着上了电梯,来到傅云帆家门前。
傅云帆正要把指纹按在门锁上,易洲一手按住了指纹锁,侧身挡在了傅云帆前面。他抬起另一只手,看了看手表,问:“已经晚上11点了,傅警官真的要邀请我进去吗?”
“不是你自己说要喝一杯吗?”傅云帆好笑地反问到。
“只是这么晚了,我怕会不会打扰到傅警官休息?”
傅云帆轻轻移开易洲盖在门锁上的手,把中指指纹按了上去,门随即打开了。
“里面很乱,不要介意。”
傅云帆弯腰从鞋柜底下抽出一双拖鞋,放到易洲脚边,说:“家里就一双拖鞋,你穿我的吧。”说完,自顾自地把脚上的休闲鞋直接用脚蹭掉,还顺带一伸手把门反锁上。
易洲听到了门反锁的声响,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弯腰把自己的高定皮鞋整齐地放在了鞋柜边上,自然地把脚套进了傅云帆的拖鞋里。
傅云帆的家一看就是单身男子的风格,非常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沙发上堆满了换洗下来的衣服。
傅云帆踩着白袜子,快步走到客厅里,把沙发上的衣服推到了一边,对易洲说:“干净的,干洗店前几天刚送回来的,只是后来忙,一直没有来得及收拾。你将就着坐吧。”
易洲也没有客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乱是乱了点,你别这样看嘛,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傅云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开始脱他的袜子。
易洲噗呲一笑,看着傅云帆手上的袜子:“恕我眼拙,我真没看出来你有多不好意思。”
傅云帆没有答话,拿着袜子走进了卫生间,也没有关门,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易洲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流水声,感觉有点心痒难耐,竟然神推鬼使地往前走去。
易洲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面一看,傅云帆的脸就突然出现在眼前,离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易洲吓了一跳,心虚地退了一步,只见傅云帆正单身撑在门框上,身体前倾地望着他。
“你要用洗手间吗?”
“不是,只是随意参观一下。”
“有什么好参观的,单身寡佬的,能住就行,也没有心思去收拾。”傅云帆说着,已经走到厨房里,拿出了两个酒杯,又走到酒柜前,仔细地挑选了好一会,最后终于选出了一瓶心水,说:“就这个吧,上次喝过一瓶,口感还不错。”
易洲在傅云帆的对面坐下来,两人隔着一张小餐桌的距离。他看着傅云帆搅弄着手里的开瓶器,轻轻地说了一声:“我觉得挺好的。”
傅云帆往酒杯里各斟了小半杯的红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了易洲的面前,问:“什么挺好的?”
易洲用手托住酒杯底座,轻轻摇晃了一下,小小地抿了一口,说:“是好酒。”
傅云帆侧身靠着餐桌坐着,姿态慵懒放松。他把酒杯举到眼前摇晃着,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珍宝似的。“酒好不好,重要的是跟谁喝。”
易洲又喝了一小口,眼神看着脚上的拖鞋,好像漫不经意地问到:“我们认识的时间这么短,甚至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傅警官就这么放心吗?”
“我怕你吃了我吗?”傅云帆趴在餐桌上,手向前自然伸展,落在易洲放在桌上的手臂旁,仿佛一抬手指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肌肤。
易洲低下眼睛,看着傅云帆的手,动作自然地侧了一**,手臂非常顺理成章地靠在了傅云帆的手指上。他眼神迷离,声音再压低了几个度,看着眼前人,说:“傅警官作为刑警队的队长,当然不会害怕我们这等手无寸铁的小市民。可是我怕啊,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喝醉了,我今晚该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