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
谢谢你!”
萧致远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裴姚姚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她睁着一双无辜大眼,就这么直楞楞地看着他。
在灯光的映衬下,
裴姚姚的眼底像是镶上了水晶,
晶莹剔透地透着别样的光彩。
仿佛只要是一个不註意,
便被它所吸引。只见上头的萧致远,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裴姚姚看,那白皙的脖颈上,
凸起的咽喉吞咽了两下。
最终是没忍住,直接将人扣紧怀裏,小心的亲吻了起来。
这个吻来的毫无预兆,来的猝不及防,裴姚姚直接都给他吻懵了。
心裏嘀咕着,萧致远这段时日,真的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算了,
不管了。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疼痛,裴姚姚也不敢再分心了,
闭上眼睛,
专心的享受这个缠绵悱恻的亲吻。
不忘在心裏默默吐槽,
这厮近来真是越来越霸道了,每次连她稍微有些走神都能看出来,不仅看出来了,他还不让。
特别是这事情上,容不得她又丝毫的不认真。
屋裏的两人可是缠绵悱恻,
恩爱的很。
刚回到皇子府的欧阳勤就不一样了,他特意让陈尚书去找萧致远过来,多大的牌面?没想到,
这人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掉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不是真以为当上一个状元,就可以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裏了?
想当忠臣,也要知道忠臣不是这么好当的!
如今太子没了,这些皇子中,除了自己,还有谁是能立起来的?
梁延帝不是很热衷后宫之事,宫中现在除了柳皇贵妃和几个之前的老人外,多久没有新人进宫了?
包括皇子,也就只有大皇子欧阳勤、太子欧阳瑾和秦王欧阳明。其他几个落地也没能长成,公主也只有几个庶出的,基本上都碍不到什么事。
那秦王欧阳明如今求娶了一个瘦马为妃,皇帝之位,早和他没有干系了。
想到这裏,欧阳勤才稍微舒坦了些。
刚好此时王秀玉递过来一杯茶水。欧阳勤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知心美人,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这倒是他身边唯一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了,看着她垂眸敛目的模样,倒是觉得心口的那个郁气被抚平了。
不经意间,欧阳勤低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王秀玉手上的薄衫垂落,上面有道醒目的青痕。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这是何时的伤痕?可有上过药了?”
那伤痕一看就是鞭挞出来的,至于是何人,不用想也能知道。但是欧阳勤不知,他只知道在王秀玉娇嫩的肌肤上很是醒目,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见大皇子开口询问,王秀玉赶紧收回手,捂紧伤口处的袖子,战战兢兢的回道:“不过是妾室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不碍事。”
“怎会不碍事?”说着,又将王秀玉的手拉了过来。见她眼神闪避,更是心疼,“你只管说,往事又本殿在,必不叫旁人欺负了你去。”
说完,轻轻掀开伤口处是衣裳,入目的是一块青紫,可想当时有多疼。虽说欧阳勤的女人众多,但王秀玉是他觉得面前为之最为贴心的一个,自然也就偏心了些。
“去把本殿下的药膏拿过来。”
“是。”身边的下人应声出去。
“说吧,有本殿在,无人敢欺负你。”
看着欧阳勤锐利的眼神,那双眼睛裏满是关怀之意,王秀玉这心裏毫无波动,面上却挤出两滴泪水来,轻轻地依偎进男人的怀裏。
像是犹豫了好久,才喏喏地说道:“那殿下答应妾身,妾身说了,殿下可不能生气?”
原来这就是不开口求助自己的原因?欧阳勤这心裏有你们瞬间的柔软,果然是他的软娇娇,总是比别人更加的为他考虑两份。
既如此,更是舍不得看她被欺负,“你只管说,万事有本殿在,定不再让旁人欺负了你去。”
这话像是安抚到了怀裏的人,只见她伸手紧紧拽着欧阳勤胸前的衣襟,像是犹豫了好久,终于小声开口了。
“是姐姐。”说完,又像是担心欧阳勤追究,赶忙开口道:“殿下答应过妾身,不能生气的。还请殿下莫要为此,坏了和姐姐之间的情谊。”
这话说出来,让欧阳勤这心裏更是软成一片,当即把人搂的更紧了,想到崔晴那人,心裏更是多了几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