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姚姚生辰这日,
虽然来的人不多,但这个生日却也是过得别有意义。
乔伊知道裴姚姚最近在为海运发愁,因为她现在的事业做大了,
想要自己组建一个商队。
所以她送了裴姚姚一个令牌,
有了这个令牌,
在出海关口,
就没有人敢针对她的商队了,这还是乔伊特意问秦王讨来的。
收到这份大礼的裴姚姚,
都知道要怎么感谢乔伊才好,看着她跟在秦王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倒是登对的很。
裴姚姚也不是那等子白占人家便宜的人,直接拉着乔伊去了她的房间裏聊。直接劝说让她以入股的形式,入股新铺子寻宝阁。
乔伊没大明白的裴姚姚的意思,裴姚姚也不急,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遍,
她这边只要借助一下秦王的势力,报商队海上平安,
到时候铺子的盈利给她3层。
开始时,
乔伊是死活不同意,
直说这不碍事,哪裏就白白得裴姚姚3层的利?
还是裴姚姚把以后开分店的意图给她说了,到时候商队人肯定会更多,总不能次次都麻烦秦王的人,还不如她直接入股把这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
毕竟女子总要有些安身立命直这本。
乔伊思索了片刻,也就同意了下来。裴姚姚见此,心裏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萧致远虽然是大理寺少卿,
但是并管不到那么远。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除了2万私兵,根本没有一点实权。因此乔伊这一举动无异于瞌睡递枕头。
到时候海上的事还得劳烦到秦王,这般她既能有收益,裴姚姚也不会因为老麻烦人,而感到不好意思。
唯一的女主人带着唯一的女客人离开后,就只剩下萧致远、太子和秦王了。这三个人难得这般光明正大的聚在一起,自然离不开要找地方,好好地谈论一番。
三人从书房出来后,萧致远和秦王都直接去接自己的女人。落单的太子刚好抽空去堵了把许久不见的红语。
说是把人堵在墻角,其实不如说是太子红耳朵看着红语来的准确。
“你身上的伤可全好了?”
太子没话找话聊,询问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势。
红语闻言有些诧异,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倒是难得他还惦记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已经全好了,多谢殿下记挂。”
“哦,对了!那药如果用完了也可以给我说,你这般舞刀弄枪的,容易伤着自己。”
太子本也是好意一提,哪知说完就看到红语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
“药,殿下说的是什么药?”红语刚说完,他便知道萧致远那厮偷偷地把自己的药昧了下来,当即便有了要找人去问问的冲动。
看着红语不解的眼神,又那般盯着自己,太子很多话,突然之间就说不口了。
微微偏开头,错过红语的目光,只藏在发间的耳朵红红的。
正当红语和太子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找过来的林大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红语给叫走了。
等到红语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眼前,欧阳瑾才不舍的收回目光。生死之间是红语救下了自己,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做事严谨,话儿不多的姑娘就留在了他的心裏。
晚上事后,裴姚姚靠在萧致远的怀裏,想着今日的生日,她悄悄地抿起来了嘴角。
怎么也没想到,两世裏,两次过的最热闹的生日,居然都是在这个世界裏。
上一次是刚穿来及笄的时候,这一次是有萧致远陪着的时候。伸手摸上了手上的小玉兔,是那种暖玉的材质,想着这是萧致远拿到雕刻的小刀,一点点为自己打磨的,心裏就像是吃了蜜一般甜蜜。
裴姚姚身子往萧致远身上靠了靠,听着他有力规律地心跳声,和透过亵衣从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种从心裏衍生出来的安全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以前,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仿佛连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了,又仿佛世界末日都与我无关。这种越过岁月带来的宁静只有他给过。
如今,爱着她的人就刚好趟在身边。与前世的孤苦无依比起来,这一世,就仿佛像是上天馈赠给她的一般。
裴姚姚伸手揽上萧致远精瘦的腰,闻着他身上的墨香味,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就这般安心地睡了过去。
时光如梭,今年的一切较往年来说有些不一样。
曾经活跃在朝廷的大皇子,如今呆在大皇子府上闭门不出,朝堂上因为多了一个贴面无私的萧致远,朝堂上的众人都夹紧了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