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一直这么拖下去,可能青白瓷就过气了。”
谢修文看着刘蔚道:“青白瓷这么优雅的瓷器怎么可能过气,你不要胡思乱想。”
刘蔚收敛自己的胡思乱想,强打精神道:“这段时间也辛苦谢兄了。”
谢修文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不太舒服,但他表面依然如常地笑道:“你也辛苦了。”
少年到底还是年岁小,看不出谢修文平静面具下淡淡的不悦。
“任务培养窑工500人,完成。
任务奖励图书馆陶瓷类书籍随机十册,已发放。”
刚刚那500名工匠已经完成了结业考试,正式入“昌南陶瓷专业人士”册。
谢修文很奇怪刘蔚到底从哪裏来的这么多古古怪怪的念头,又是培训,又是入册。
随机十册陶瓷类书籍已经发放到了刘蔚的书房,刘蔚真的迫不及待要去看看自己抽到了哪十本书籍了。
“你不是跟圣人说要多盖后土娘娘的寺庙以弘扬圣人及后土娘娘的慈悲,这个事情大概什么时候开始?”谢修文问道。
从回昌南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别说最苦最忙的刘蔚,连没那么忙的谢修文都差点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刘蔚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这个事情肯定是要做的。”
许出去的愿望当时都要靠自己实现,刘蔚现在没有慌张,事情来了就慢慢解决,不用着急。
“主线任务:烧制五十座宗教小塑像。
任务奖励:动物陶瓷图纸及註意事项*1。”
刘蔚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他现在又多了烧制五十座小塑像的任务。
刘蔚去到瓷窑现场,找白珪说一下先烧制后土娘娘像的事情。他现在要优先烧制宗教塑像。
现场一座一座的馒头窑互相临近,整整齐齐地排布在河水边上。
河水四平八稳的在河道中呜咽而过。刘蔚远远就听到了水轻微的回旋声,河水平稳地划过这段河床就往河道下游走。
河道看上去很安全,能行船,能架桥,水流得不急也不慢。
白珪就在这些整整齐齐排列的馒头窑中间,监督其他的工匠干活。
刘蔚也不会让这些工匠白干活,给出了和他们烧瓷时一样的时薪,以确保工匠们不会心有怨气。
刘蔚走到白珪面前道:“有没有办法在十天内烧出来50座后土娘娘小造像?”
白珪本来正和一个工头聊天,听到这句话直接楞住了,说道:“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
之前那批我们献给圣人的陶瓷造像是我们花了30天烧出来的。”
白珪从小就和刘蔚很熟,也不是很讲究主仆之礼,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相处。
刘蔚厚着脸皮拉着白珪的袖子和衣服,说道:“这不是鼓励白珪你在自己的基础上继续有所突破嘛。”
白珪甩开了刘蔚手道:“少来,你自己要不要听一下你自己提出了什么问题?”
刘蔚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哪裏过分,他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们都已经烧制过陶瓷造像了,肯定能够比第一次烧制快很多。”
“第一次烧制花了三十天,第二次烧制花十天,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白珪投降道:“那我这边尽量给公子你尽快烧制成功。”
谢修文跟在刘蔚身边一起过来,看到白珪和刘蔚的相处方式,危机感骤然而生。
为什么白珪和刘蔚说话这么随便?
为什么刘蔚可以这么自如的和白珪开玩笑?
白珪和刘蔚是不是关系特别好,比自己和刘蔚相处的更融洽?
一大串问题如同丝线一样把谢修文的心缠住捆紧。
那些丝线把他勒得说不出话,浑身似乎也跟着被捆上了绳索。
白珪看着谢修文暗淡的脸色道:“谢兄是不是太累了,感觉谢兄脸色不太好。”
刘蔚闻言慌忙看向谢修文。谢修文面色发白,整个人血色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刘蔚马上握着谢修文的手,扶着谢修文蹲在地上。
他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谢修文还跟他谈笑风生,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
“谢兄,你这是怎么了?”刘蔚关切的把自己手背放在谢修文额头试探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