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蔚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貍奴窝裏跟各个猫主子们嬉戏。
他家本来是做百货生意的,只是当初因为爱猫,家裏先养了四五只猫,后来变成十七八只。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家裏有多少只猫了。
他家的猫有很多是路上捡来的,也有很多是家裏猫繁育出来的。
也有些野猫来他家裏打秋风,他也乐呵呵地给那些野猫餵猫饭。
远近的貍猫都知道来他家裏可以获得救助获得食物,隔三差五就有猫出现在他家门口碰瓷,见到他就倒地不起。
他自然也会毫不介意地把这些小猫接纳下来,作为自己家裏的一份子。
他在猫咪的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慈善家”,有时候大猫还会叼着生病的小猫过来,让他帮忙治疗。
这么一来二去的,张斯才家裏的猫也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刘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场人和猫玩闹的画面。
张斯才看到刘蔚过来,乍一眼还没认出来刘蔚,直到刘蔚走近了他才看清楚紧张地站起来。
刘蔚这次过来是为了和张斯才谈论合作。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貍猫,不然张斯才也不会转百货店为猫铺。
买猫的人多是因为猫能够抓老鼠,护粮仓。
一般有这种保护粮仓需求的人属于家中有些小钱的普通人家,十分符合刘蔚此次的目标人群。
刘蔚打算做六款陶瓷貍猫烛臺,为了增加交易量,他打算以盲盒的形式进行售卖。
这六款烛臺是常见款式,还有两款隐藏款式的烛臺,属于欧皇才能抽到的陶瓷烛臺。
刘蔚此次过来,就是为了跟张斯才达成合作,确定下销售的渠道。
张斯才听到县令主动来找自己合作,他之前很早就知道刘县令的想法十分有创意。
他着实没想到这种赚钱的机会能轮到自己。
刘蔚跟他说的很好,不用他提前垫钱,刘蔚会提前送来一批货物,卖出去的才算钱,卖不出去的可以再拉回去。
这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张斯才听到这么大的馅饼都怀疑是貍猫仙人显灵救自己于贫穷之中了。
刘蔚自然也很开心,他专门跟张斯才说了,如果临近的几个县也有买卖貍猫的铺子,也可以来张斯才这边拿货。
将来货源稳定了,张斯才可以作为分销商,发展属于他的下线,从下线手裏赚取一些差价。
张斯才听到这种两头吃的经营方式,震惊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别说怀疑自己,张斯才简直怀疑人生,居然有这么高利润且覆杂的买卖方式。
在刘蔚离开他家的时候,张斯才已经把自己最爱的八张貍猫画像拿给了刘蔚。
这八张貍猫画像中,貍猫或坐卧舔毛,或直身扑球,或团身睡觉,形态各异,十分生动有趣。
刘蔚打算让陶瓷师傅从这八张形态各异的貍猫画像中抽取出貍猫不同的神态和姿势。
刘蔚打算让陶瓷工匠用同一只猫的样子做出八款不同状态的猫咪陶瓷烛臺。
不是其他动物不可以,是猫咪更有性价比。近几年百姓对于猫的喜欢已经形成了一种民间的风尚。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貍奴不出门。”已经成为了很多商人和文人的生活写照。
刘蔚在上个世界可是非常清楚这些貍猫的魅力——不亲人的猫咪却得到了更多人的喜欢,也说明了猫咪的魅力。
猫咪总有一天可以和狗在宠物市场平分秋色,宠物市场的这半壁江山就是对于猫咪惹人喜爱的真实写照。
一提起盲盒这种东西,刘蔚想起自己前世满满一架子的盲盒手办。不是漫展去不起,是动漫盲盒更有性价比。
刘蔚记得《阿甘正传》中的名言“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这句臺词也可以运用在盲盒身上——正是因为奖励的未知,才会有拆开礼物的快乐。
而此次,他是之前被唾骂的“万恶的资本”,他真的很快乐。
刘蔚把貍猫画像送去陶瓷厂后,他又去和县城裏的媒婆沟通合作的事项。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用尽全力去完成这次任务的目标。
媒婆现在还不在家,媒婆的一个女学生紧张的端了一碗水过来让刘蔚稍等片刻。
媒婆此次出门是为了沟通两户人家的亲事细节,这两户人家在婚事的组织上出现了争端。
媒婆的学生急促地坐在屋子裏等待着媒婆回来,刘蔚反而比她更像经常出现在这裏的人。
“你说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人吗?”
一阵纷纷扰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们这样做让我们将来怎么见人?这个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