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改刚刚的唯唯诺诺,面露狰狞道:“我叫你一声白少爷,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随着这句话说出,中年人手中的短刀横在刘蔚脖子上,稍稍一用力,就有了一丝鲜血溜了出来。
白珪急的声音都说不利索了:“你把我们公子放开!”
中年人问道:“白少爷,你也会难过呀!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检查谁的陶瓷不合格呢!”
白珪哪裏会想到自己只是秉公处理陶瓷合格率的问题,就会让中年人记恨到这个地步。
还有几个窑工在附近,他们看到这个情况马上跑离了现场
白珪只能在内心祈祷这些人是跑去去给李武泽和谢修文等人报信了。
白珪不懂武功,就是一个为了做生意而培养出来的,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替刘蔚被中年人挟持。
中年人看着他急的快哭出来的表情,笑着说道:“白少爷,其实本来我们的恩怨不会这么大,但是有人给我钱了!”
白珪连忙说道:“那人给你多少,我给你两倍!”
中年人又把刀往裏推了一点点道:“刘县令的命只值两倍的价格吗?”
白珪连连摆手道:“三倍,三倍也可以!”
中年人得意地笑道:“什么狗屁白少爷,也不过是刘蔚的狗。你之前是不是听我一口一个白少爷,可开心了?!”
白珪接着说道:“五倍!五倍价格也可以!”
中年人也没想到白珪居然会开价道五倍,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道:
“对方给了我十两白银,白少爷你现在给我五十两就好了!”
白珪身上哪裏一次性带了五十两白银,他也不敢说自己身上现在没有,生怕中年人真的杀了刘蔚。
中年人看白珪迟迟不动作,威胁道:“刘县令的命这么不值钱吗?快给我!”
刘蔚这个时候插话道:“白珪可能没带那么多钱,但是我有。”
中年人道:“刘县令你现在有五十两白银?”他眼睛裏的贪婪仿佛能够具象出来,死死盯着刘蔚的脸。
刘蔚说道:“你把短刀拿远一点点,我拿五十两给你!”
中年人看着刘蔚信誓旦旦的神情,手中的刀微微远离了刘蔚一点。
这时忽然有一个陶瓷碗飞来,没有一丝一毫偏差地打在中年人手腕上。
中年人手腕遇袭,手中的刀直接脱力飞了出去。
刘蔚乘机往下一钻,离开了中年人挟持的范围,一拳打中了中年人的太阳穴。
中年人太阳穴猛受一击,整个人脑袋嗡地响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待中年人意识清醒过来,刘蔚已经跑出四五步了。
刘蔚脱离中年人控制后往白珪的方向跑去,他现在基本已经安全了。
刚刚甩出陶瓷碗的是谢修文。他在中年人后背,趁着中年人受袭,随手抄起一个瓷枕就往中年人头上砸去。
中年人刚扛过太阳穴一击,但是还是没扛过瓷枕攻击。
瓷枕把中年人的脑袋开瓢了,鲜血直接涌了出来,溅到地上,溅到谢修文的衣服上,溅到谢修文的脸上。
谢修文随手招呼几个窑工去把中年人用绳子捆起来,保证他完全失去反击能力。
白珪看着刘蔚在自己面前被挟持,甚至还有自己一部分原因牵连。
刘蔚摸着脖子上的那道刀伤,说道:“我们先回去。”
白珪的眼泪在眼睛裏打转道:“公子,我让人去叫大夫过来。”
刘蔚说道:“尽快!”他说的时候,血流出来的更多了。
谢修文走过来看着刘蔚道:“我先给你包扎。”
谢修文在听窑工说刘蔚被挟持之后就未雨绸缪准备了白布。
谢修文从怀裏拿出白纱布,撒上药粉轻轻绕着刘蔚的脖子转了三圈。
血被白纱布吸收,掩盖,直至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