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宜美含笑看他一眼,转过头,专心关註比武臺上情景,不再与他说话。
林祈墨只觉得那一眼看得他莫名其妙,不寒而栗。
苏纪白觉得有些好笑,道:“你还是安静些比较好。”
林祈墨笑嘻嘻道:“小白,我不是怕你无聊么?”
苏纪白笑道:“这个人自己无聊,还要把责任推卸在我身上。”
林祈墨大笑道:“这样,岂非一举两得。”
苏纪白摇了摇头,笑道:“我说过,你怎样都有自己道理。”
林祈墨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突然揽着他的肩膀便道:“既然在这裏我们两都无聊,不如走了好。”
苏纪白心下一动,皱了皱眉,道:“我自然不介意。”
林祈墨笑道:“我当然也不介意。”
说罢他指了指身旁的华宜美,笑道:“介意的是她。不过与我无关。”
所以,林大门主言出必行,真的带着天若门左护法一起大大方方地溜出了会场。
就在他离开之时,臺上陆崇战得正酣,引来一片叫好。华宜美虽心有不甘,但顾着比武,本欲干涉也忘了个一干二凈。
两人并未走得很远,只是撑着伞,在会场外结了冰的小河边闲情逸致地散步。喧闹声犹在耳边,渐行渐消。
苏纪白突然问道:“林祈墨,这案子的进展如何了?”
林祈墨楞了楞,笑道:“可以说有,但也可以说没进展。”
苏纪白并不追问,只是淡淡道:“嗯。”
林祈墨却主动解释道:“很多都还是猜测。”
苏纪白抬眼看了看他,道:“你不会胡乱猜测。”
林祈墨嘿嘿一笑,并不接话。苏纪白也不再开口,气氛顿时陷入沈默。
百无聊赖地仰起头,只见苍白无色的天空中划过一道灰色的痕迹,几不可闻的扑棱声远远传来。林祈墨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
苏纪白亦是见着,道:“严寒之中,单飞之鸟,想必有什么人在通信。”
林祈墨知道他心细如尘,坦白道:“是长空寨的信鸽。”
苏纪白淡淡道:“你知道。”
林祈墨笑了笑,道:“与此案有关,说来话长。不过小白你要是想听,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纪白打住他,道:“不必了。”
林祈墨带着一副像是早已料到般的笑容,道:“也罢。你现在不想听,以后总有听的时候。”
苏纪白淡淡一笑,道:“说不说是你的事,听不听是我的事。”
林祈墨道:“那我就说一件事好了。”
苏纪白看着他,眼神意味着听者有心。
谁知林大公子好没正经地一笑,道:“我们两个这样溜出来,算不算私奔啊?”
苏纪白脸色一青,知他玩笑,冷冷道:“你觉得呢。”
林大公子无奈笑道:“又是这句。”
苏纪白道:“嗯。”
林祈墨道:“小白,我早该察觉,想逗你进到玩笑裏面,简直比什么都难。因为你既聪明,清楚那是个玩笑,也狡猾,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哑口无言。”
苏纪白含笑看他一眼,淡淡道:“你的长篇大论,一点道理也无。这两点都错了。其实我只是不感兴趣。”
林祈墨怔怔看他,良久,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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