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个月里,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的时间似乎都给了画图这件事上了,以至于韩语都没时间去学习了。不过学习韩语这件事,初级的课程也基本结束了,想要继续学习就得另外交学费了。如今又正好赶上了正是忙的时候,就暂时没再继续学习,打算过了最忙的这段时间再去报班学习。
似乎很自然的,成都行也成了空。这多少是让我感到有些惆怅的,不过许青河说了,暑假一定带我去,这才让我不再去时时想着这件事。
华艺的项目已经定稿,正式画的时候就简单了许多了,却还是得绷紧了弦,毕竟是第一幅作为轩爷徒弟要面向世人的作品,所以半点也不得马虎的。不过,轩爷虽说是有他在绝对的没问题,可这个项目开始后,一直都是付师兄在担任着指导我去创作的角色。而轩爷自从那天从机场回来后,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呢,就像是突然变得忧郁了起来!
许青河说,正好,我也不用想着帮他介绍女朋友了。
我很不懂,为啥忧郁了,就不用介绍女朋友了呢?这个时候不是更得需要个女朋友吗?
许青河笑得很神秘,却并不多给我解释,只说等一切成了定局我就会明白。
可是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成了定局,有着一肚子的求知欲,却一直都得不到答案,这让我的心就感觉像是被挠过了一样,很不痛快!
终于有一天,实在憋不住了,许青河打死都不说给我听,我只好在画图的时候顺便的问了下付师兄!
付师兄十分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你闲的很厉害吗?
从这之后,就再没敢跟付师兄这儿打听过任何的八卦,嗯,除了画图只剩画图了。
一旦有了什么事情做的时候,时间总是不够用的,而且,一天天的过的就跟飞一般的快。
华艺的项目经过了一个月的努力,总算是迎来了结尾!我们这边制作结束后,也迎来了正片的发布!
发布当天,正式的很,要举办一个庆祝发布的酒席,而我作为参与制作的人也在邀请名单上。
说实话,我实在不愿意参加这种应酬来应酬去的酒席,但作为轩爷的徒弟,总是不能随意的耍小性子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许青河的时候,许青河毫不犹豫的来了一句,去啊,为什么不去!
我整天都因为许青河的这句为什么不去在郁闷着,为什么就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呢?
下午下课后,许青河说要带我去买礼服。我很是不满的瞅着他,“许青河,你不应该拦着我点吗?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你想迟到,还是想直接穿着这身学生装去?”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随着他来了。
可是,许青河不在的这种场合我真的不愿参加。
所以,在试礼服的时候,我一丁点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任由着许青河帮我前前后后的忙着。
许青河终究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笑一个,我看看。”
我不想笑,我只想哭,许青河这是急着要把我扔到那个陌生的环境里,眼圈开始变得酸酸的,大有要哭出来的架势。
许青河着急的哄着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也会一块儿去,所以不要哭,好不好?一哭就得变小花猫了。”
听他这样说,反而更是刺激到了我的泪腺,“许青河,你就会欺负我,你这个坏人!”这样骂着骂着就哭了出来,而且哭得越来越凶。
我真的以为许青河是要丢下我了,可他竟然只是在逗我玩!
一旁的店员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一旁,许青河让她们先离开一会儿,这才一边帮我擦着不断涌出来的眼泪,一边轻抚着我的背,“乖,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
我带着哭腔控诉着他的各种“暴行”,直到再没了哭下去的力气,这才停了下来。
许青河看着我的脸,嘴角是强忍着的笑。
我没好气的说他:“你再敢笑,我就敢死赖着不跟你去那个狗屁的破酒席!”
他用手沾了沾我眼角的泪痕,“眼睛都肿了,不去也罢,我让郑泽宇替我去就好了。”
我拍掉他的手,去到镜子前照了照,果然,红了一圈,这次,是真的不想去了。
可我到底还是去了,化妆什么的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那么肿的眼圈,画过之后,硬生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许青河帮我挑的那身礼服我很喜欢,虽说是极为保守的款式,却深受我的喜爱。
淡淡的蓝色,正是我最为喜欢的海蓝色,没有多余的装饰,也仍旧是美到令人窒息,我有些兴奋的转了几圈,却因为不适应高跟鞋,直接摔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