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细嫩的脖颈,他明明一掌就可以拧断。
可秦子渊不敢,他恨不得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掌心,宠在心尖尖儿上……
秦子渊看向被压在最下面的素白狐裘,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一点。
“就这件。”
他屹然不动,脸色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只是微皱的眉头松了下来。他们两人同穿素白,想来定是极为相配的。
这还是两辈子头一次,能让他有机会迎合她的穿着。
宫涟涟慢悠悠的一层一层给楚淮王披上,动作流畅,神情自然。
反观秦子渊,此时的他,却如同在忍受刑罚。
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心仪女子的体贴温柔。宫涟涟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gzdj他心尖上拿着羽毛挠痒痒,让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她微凉的手指虚划过他的前襟,后又绕到他背后。秦子渊能感受到宫涟涟呼出的温热气体扑在他胸前。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绸子,触及他的皮肤。她手上散发的热度就像带着小火花在他皮肤上轻轻爆炸,掀起一股股电流,最后抵达他的心脏。
秦子渊心脏砰砰作响。
宫涟涟第一次凑近,宫涟涟第二次凑近,第三次……依然如此。
这使她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王爷心脏跳的如此迅速,难不成是因为日日积劳成疾吗。要真是如此,那她倒是得好好替王爷改善下身体了。
宫涟涟嗅着秦子渊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心神慢慢的平静下来。似乎是上辈子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闻到这股淡淡松木香,她不安的心绪就能很快沉静下来。
她微微凑近,这股清幽的雪松之气立刻就钻进了口鼻。
秦子渊低头,就见只及他胸口的小人儿眼神涣散,怔忪地出神。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宫涟涟的头顶,她头发细软,也不知是什么手感。
这般想着,鬼使神差地,他便伸出了手。
等他有所察觉时,他的手掌已经悬在半空中了。他抬也不是,落也不是。
秦子渊睫毛轻垂,压制住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他还没跟小姑娘亲昵到可以随意揉人家小姑娘头的地步。他只觉得一颗心在往下坠了。
可,面子还是得要!
他毕竟当了十几年帝王,无论如何威仪不能被落下。只是眼前,怎么圆回来,倒成了个问题。
似乎想到了什么,秦子渊面色一动。
他抬起的手掌自然地滑落。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空中划出小段的弧线,流畅无比。
啪——
楚淮王的手最后精准的,
打在了宫涟涟脑瓜顶儿。
宫涟涟正陷在过往与楚淮王的回忆中。
前世楚淮王虽然只当她是小透明,可相对于他动不动就要杀人的性子来讲,他对宫涟涟已经算好的了。
也许,王爷对她还是好的。
然而,头上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宫涟涟心里这个刚刚萌芽的念头,瞬间被连根拔起。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招人去备马?”
王爷带着冷意的嗓音从她头上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楚淮王——注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