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刀,吴侬语面容浮现一丝僵硬。
“呵呵——王爷这是作甚?”
吴侬语硬着头皮,小声问道。她最是骄傲自负,从来只有她将别人玩弄于股掌的份儿,没想到,还是拗不过秦子渊绝对的武力。
她以前对这种威胁人的手段,向来是嗤之以鼻。可当秦子渊威胁到她自己身上时,吴侬语却意外地发现这招委实好使。至少她现在,就生不出一丝忤逆秦子渊的情绪来。
“本王自然是打算磨刀。”
秦子渊看着面色不自然的吴侧妃,挑了挑眉。
吴侧妃啊……
前世他当王爷时,后院里就属她的手段还能入眼些。至于其他那些女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天天闲着就剩斗嘴吵架,就好像他后院里圈得不是女人,而是一群咕咕咕就知道乱叫的母鸡。
实在是聒噪。
秦子渊看着吴侧妃,怨气连带着带到了吴侧妃身上。他擎起阔刀,手臂一甩。阔刀发出铮鸣,是千锤百炼的钢刺入青石地面的声响。刀身插入之处,坚硬的青石地面以此为中心,扩散出盆大的蛛网裂纹。
吴侧妃脸上血色褪尽。
如果说刚才只是威胁,那么现在就是想要她的命了……她从心底生不出任何计谋来,她一向转动飞快的脑子像是被秦子渊一刀搅得稀烂,成了浆糊。
“王……王爷……并非是臣妾的错啊,臣妾只是让宫涟涟为正月里的年礼做些糕点而已。”
“做些——糕点。”
“对吗?”
“是,王爷,真不是臣妾推宫涟涟下水的。”吴侬语话语中有着藏不住的慌乱。
秦子渊不奈地拔出刀。寒光在吴侬语眼前一闪而过,吴侬语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脸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仰起脖子,余光下撇,看见了那柄跟她腰差不多宽的大刀。贴着她脸的,不是刀身,不是刀背,而是堪比纸薄的刀锋。
一滴冷汗,汇聚,下滑,悬在她额上。她强迫自己冷静,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实施她的计划。
“王爷不妨去问问虞笒儿。”
秦子渊用刀,拍了拍吴侬语的脸,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问你,谁是虞笒儿?”
作者有话要说:虞笒儿——有故事的女配:快要领盒饭了,都还不配拥有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