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涟涟彻底把自己刚刚所说的“再也不想看秦子渊一眼”抛到了脑后。
她像是受到了蛊惑,拂过青年瘦削的脸颊。瘦瘦的,线条流畅。他的皮肤完全称不上细腻,反倒有些粗粝的感觉。宫涟涟猜测这是因为他长年在外征战的缘故,或许还有日日熬夜处理政事的缘故吧。
纤细的指,在光影的交叠下散发着血管透出的淡粉,一下一下,轻轻在青年脸上试探地碰触。宫涟涟脑中一片彻白,如同此时照射在她手指上的光线。此刻她眼中只剩下眼前的青年,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细细打量这个年轻的帝王。
她之所以能有机会这么做,都是因为秦子渊睡着了。谁能想到,险些将她勒死的男人竟然睡着了。
宫涟涟抬起手,五指张开,收缩,弯曲。她眯起了眼。
阳光照射在她的眼眸中,映得她一双桃花瞳像是澄澈琥珀,美丽却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从宫涟涟的视线看去,她微曲的手指正对着的是秦子渊的脖颈。
这个念头一经宫涟涟脑中升起,她便开始激动到颤栗起来。本来窝在小炕上带着的瞌睡气,在一瞬间一扫而光。
危险的念头闪烁着诱惑的光芒,晃得她有些眩晕。不过却是激动的眩晕。
那光芒照在秦子渊的脖颈上。
他恬静的酣睡着,宛若胎中蜷缩的胎儿。
只要将暴君扼杀在胎中,一切不都自然而然地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傻兔是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