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的。”
听懂了暗号的宫野志保,指尖为颤,而后冷静地表示自己明白了。
挂断了电话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太宰治表示他们可以合作。
“哪怕我们要吞并wine?”
“哪怕你们要吞并wine。”
得到了这个答案,太宰治耸了耸肩,表示早就这样不就好了:
“我这边得到的情报,你们的boss被咒术界的东西杀害的。对方只有一个大脑,不过有很多的手下,不过,好像因为自己的死对头,他们现在准备把wine用来做诱饵,而让现在穿着我朋友身体的那大脑出国。”
听完,太宰治说的话,宫野志保表示自己需要一臺电脑,太宰治示意门外的手下进来,给宫野志保带一臺电脑过来。
“不了,我直接跟你们走。”
说完这句,宫野志保转头看向琴酒,
“他们跟着你,裏面应该有不少是你的老部下。”
琴酒扫了一眼站在室内像是鹌鹑的人们,看到人们眼中希望的光,转头对太宰治道:
“你怎么说……”
“唔,那就跟着琴酒君吧,这裏面有没听明白的么?”
被少年鸢眸淡淡一看,人们集体摇头,而后又快速点头,看着这副架势,太宰治点了点头:
“那么到时候把托马斯抢回来的时候,就麻烦你们做主力军啦。”
听明白了自己要成为炮灰的意思,人群中有几个人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是窗外的黑色,让他们更加绝望。
一个可能生,一个必死,谁都会选不是么……
宫野志保跟着太宰治等人乘着织田作之助的小破车来到了港口黑手党大楼内,在这裏早有人准备好了电脑等待着宫野志保的到来。
只见少女在电脑上熟练地敲着代码,而后快速地调出了昨天横滨站的监控,看着监控中回到东京的五条悟跟夏油杰,还有留在横滨的家入硝子,她眸光闪烁有了打算。
“找到她,我跟她是朋友。到东京,如果我们遇到的是咒术界的东西,那么需要有人给我们和高专带路。”
“因为高层可能腐朽,所以找熟人,明智的决定。”
太宰治看了眼监控上的少女,示意手下接管电脑把人截图下来寻找。
大约一个小时后。
“太宰大人找到了,她在中华街吃东西。”
“嗯,拿走吧。”
就这样一行人再次从港口黑手党出发,只是这次离开前,三人组从散到合,到再次散开。
琴酒带着自己原来手底下的人前往东京,为攻打自己的老东家做一些先期准备,比如给fbi跟日本警察带个路什么的。
织田作之助则是负责带人根据宫野志保的描述找到波本跟黑麦威士忌。
太宰治跟着宫野志保去见家入硝子,跟其商讨一下,雇佣咒术界最强三人组的价格。
至于钱,当然是从黑衣组织出。
发疯得为自家小少爷报仇的朗姆,可是放下狠话不惜一切代价。此语来自宫野志保转述。
“去东京,联系五条悟他们么?”
得知了琴酒这边的任务,写着关系图的平多多看着纸上马上就要变成一团乱麻的线条,嘆了口气,给甚尔那边挂了个电话。
“餵,甚尔君,近来可好。唔,有空去蹲个脑花么?”
跟还没有学会领域展开的五条悟打了一架,把人按在地上草虐的伏黑甚尔,看了眼一边玩得乐不思蜀的一圈人,穿着沙滩裤带着黑色墨镜在北海道晒着日光浴,表示在享受假期。
被迫家裏蹲的平多多表示嫉妒了,而且是究极嫉妒的那种。
“你知道他在哪裏么?”
甚尔伸手拿过,沙滩椅旁的饮料嗦了一口,看着不停地路过盯着自己腹肌看的人,挑了挑眉。
“他把我的脑子挖出来了,而且放在办公桌上欣赏,超级变态啊。他现在顶着我的身体,准备去德国,当总统。”
“凭什么?”
不怎么关註政治的甚尔,表示疑惑。
“凭我那张脸,本来我准备等他到德国再让躯壳消失,让他的大脑凭空出现在那片土地上,送进实验室体会一下我现在的三百六十度视角。”
“然后你怎么改主意了?”
“因为总觉得隔了一片海岸,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限制,还是保守点好了,想想你和五条悟他们本来会因为他变成什么样子,所以甚尔考虑一下么?”
“多少钱?”
平多多一噎,挠了挠头,他没钱啊……但是……
“要是你能第一个冲到wine组织的首领办公室,那么我就能把保险箱密码告诉你,裏面应该挺有钱的吧。”
“成交。”
……所以这就是传闻中,杀手的良好美德么?收钱。
“你们好,我叫安室透,是个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