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子衿眼看着沈泽安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眼皮都没抬。
这些天两人都是这样的状态,渝子衿总是不想搭理这个小兔崽子。
“师尊,多少吃一些,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总是这样熬着,也不是办法。”
沈泽安的话裏带着许多的心疼,却不敢有任何的逾举行为。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留在这裏,也不过是因为师尊身上的伤还没好全,每每看到师尊身上的痕迹,总是能想起那个荒唐的一天。
自己既后悔又不后悔。
悔的是自己对师尊做出了那样的事,不悔的是让师尊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对他真正的情感。
如果是一直做师尊乖巧的徒弟,怕是一辈子也只能是他的徒弟了。
渝子衿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对沈泽安的疏离是一日接着一日的明显,这让沈泽安的有些心塞,却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师尊,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沈泽安落寞的看着毫无反应的师尊,心裏却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了头来。“师尊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绝不会骗徒儿的是吧?”
“你说完了没有,沈泽安?”渝子衿颇有些不耐的开口,“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自己的言行不负责吗?”
沈泽安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欲言又止。
男人默默的低下了头,轻声的说了一句,便退下了。
渝子衿看着自己养大的这个孩子露出这样伤感的表情,心裏也确实是不大舒服,但心裏的那口恶气一直没有机会发洩出来,着实是够让人恼火的。
豆包看着两人都这么煎熬,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干着急。
一个是喜欢不敢说出口,一个是喜欢而不自知。
这两个凑到了一起倒也是真的合适。
......
沈泽安孤身一人下了山,虽然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适合离开冷凌阁,但是为了得到师尊的原谅,他愿意冒险。
之前师尊曾答应过自己,三个糖人,三个要求。
无论是什么都会实现。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糖人身上了,无论有没有用,总该是要一试的。
不能使用内力,只能徒步下山,在街上晃荡了许久,直到快天黑了才找到一个糖人的小商贩,连忙赶了过去。
“老板,糖人来两个。”
沈泽安丝毫不掩饰自己眼裏的激动,这一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不好意思啊,今天熬好的糖汁用完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天气实在是不好,也不敢多做,要不过几天您再来?”
一句话让沈泽安慌了神,让受伤未愈的师尊独自待在阁裏,已经是一件十分不安全的事情了,如果再拖,怕是更危险。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不想要再等了,真的不想了。
等待爱人原谅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