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安虽然躺在床上睡着,但是这些年来的练就的本事也不是盖的。
自从渝子衿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沈泽安便已经察觉出了动静,那气息熟悉的很,沈泽安自然也就没有睁开眼睛。
就算是察觉到渝子衿对着自己的模样瞧,甚至听到那声嘆息,都有没睁开眼睛。
猛然之间,沈泽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腕上传来。
渝子衿只当是他睡着了,按照豆包所说的,只有接触到沈泽安的躯体,才能将兑换的金手指用在他的身上。
渝子衿不做他想,便将沈泽安的手牵了起来。
沈泽安的指间微颤,不单单是因为那股治愈系的暖流,还有渝子衿的主动。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的主动靠近,沈泽安终于得到了他的回应。
虽然这次的回应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这些伤。
也不过才半个时辰的功夫,沈泽安身上的那些暗伤竟是全然恢覆了,不仅仅是因为突破结界的所带来的伤,甚至还有这些年来长久不治的旧伤。
男人的心裏疑惑,毕竟这可是多少珍贵的药物都无法治愈的。
师尊的身上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那也是自己的师尊,是自己的爱人,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
渝子衿结束了这一切只觉得身心疲惫,毕竟是以自己为载体,那么强劲的修覆力度在身体裏走了一圈,怎么可能不难受。
正准备转身离开,手上却被一股力道扯了回来,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床上。
沈泽安的仔细的端详着身下人的面孔,脸上带着一些哀怨,撇了撇嘴开口说道:
“师尊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渝子衿闭上眼晴轻轻的嘆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很累,你确定要用这种姿势趴在我的身上吗?”
沈泽安抿了抿嘴唇,身上微微用力压了渝子衿一次,青年男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臭小子,你很沈啊,你是想弒师吗?”
男人可以压低了嗓音,俯身在渝子衿的耳旁说道:“师尊又嫌弃我了,我也不沈的,师尊肯定抱的动,师尊可是元婴期,力气很大。”
“你以为你还是孩子吗?需要我抱着?”
沈泽安确实没有半分害臊的意思,全然趴在了渝子衿的身上,甚至还伸出手来在渝子衿的胸膛上划着圈。
渝子衿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不嫌弃你,你快点下去。”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种姿势实在是羞耻,也不知道是谁把沈泽安养成了现在这种没脸没皮的模样。
沈泽安心满意足的露出了白牙,翻身躺在了渝子衿的身边。
“那师尊就在这裏睡,我陪着师尊一起。”
渝子衿也不想再挪动哪怕一点位置,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沈泽安的胳膊虚环着渝子衿的腰肢,闭目养神。
直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沈泽安猛地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还在安睡的爱人,微微凑到了他的跟前,在他的额头处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开门时他故意放轻了动作,入眼的就是一个身着黑衣,脸上还沾染着喷溅血迹的属下,他的眼神立刻阴沈了下来。
“谁干的?”
那人也不敢耽搁,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行了一礼,紧接着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