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子衿根本不想理会这种人,到底是谁让他误会,到底是谁杀了他的父母,追根究底不就是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人吗?
“我的徒弟做了什么事情,冷掌门是从何而知呢?”
渝子衿的脸上带着质问的神情,一方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一方是污蔑自己弒师的仇人,谁近谁疏一目了然。反正是为了小徒弟的攻略值,与冷衍林为敌倒也没什么。
更何况,自己也却是对冷衍林这个人看不顺眼。
冷衍林着实怔楞了一下,哪裏想到他会这样质问自己。“你不相信我?我们在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你竟然质疑我?”
渝子衿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当然,是讽刺的笑。
“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是被你一手给打磨掉的,现在重新提起,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了?”
沈泽安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将众人的眼神吸引了过去。
师尊真的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像这样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侧,为了自己跟以往的师兄针锋相对,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
“冷师伯,师侄还有一事需要求证。”沈泽安看着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径直站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冷衍林的跟前。
“听闻冷师伯的剑法一绝,想跟您赐教一下,想来是不会拒绝师侄的这点要求的吧?”男人将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眼角却透露着恨意。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冷衍林也根本无法拒绝。
“这点要求当然是不过分的,既然你想,那便来吧。”说完,顿了一下,继而开口说道:“既然是比剑法,那就不必用内力了。”
这话看起来是冷衍林特意关照他这个师侄,但是只有少数的人心裏清楚,全然就是因为他的内力远远不及沈泽安雄厚。
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过就是为了虚长他几岁,剑术自然是强于他才是。
沈泽安对着冷衍林恭敬的行了一礼,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冷掌门,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还不等冷衍林做出反应,沈泽安便召唤出了红雪,向着他的方向攻了过来。速度之快,竟是让围观的人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手持一柄通体血红的剑,笔挺的站在冷衍林的身后。随机眼眸微微一抬,听到身后那呼啸的声音,便知道冷衍林也动手了。
那是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沈泽安猛的转过了神来,嘴角微微一勾。
他就是要引得冷衍林用出那套剑法,那套原本属于沈家的剑法。
渝子衿一眼便看出来了沈泽安的意图,微微挑眉,便找了一个树荫在下面躲着乘凉。
在这裏看,不比在太阳底下暴晒强多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太阳底下看得起劲,是装了什么心思。
渝子衿扁着嘴摇了摇头。
交手好几招,冷衍林已经气喘吁吁,显然是被拉扯的废了不少的心神。
“冷掌门这体力不行啊,这才多长时间啊,连脚步都虚浮了?”沈泽安逼近了冷衍林的跟前,脸上带着极其明显的讥讽。“你喜欢师尊是吧,可是他不喜欢你。”
冷衍林猛然抬起头来,心裏一阵慌乱,手上的剑也拿不稳了。
沈泽安趁着这个机会,猛的横扫了过去,扬起了阵阵飞沙。
冷衍林被那扬起的沙子瞇了眼,被迫无奈,只能使出那套他深藏了许久不肯示人的剑法。
原是以为飞沙的阻挡,旁人也看不清楚,哪知道被瞇了眼的只有他自己。旁人可是将他使出来的剑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