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一脸茫然的看向米迦勒,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
不过在沈则安眼神的胁迫下,他还是点了点头。
豆包一脸尴尬的站在沈泽安面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过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向前迈了一步。
却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便被沈泽安打断:“我现在被困在这个狭小而又黑暗的空间裏,单单只凭借米迦勒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将我放出去的,你来的正好你们两个合力把这个空间给我撕开一条缝。”
沈泽安说的倒是容易,但这件事情实施起来的难度很大。
撕裂一个密闭的空间,至少需要两个完全不同的代码。
但也正因为代码的不同性,它的运行制度也是完全不同的。想要完全驾驭两条不同的代码。就需要代码本身,对发布命令的人言听计从。
豆包艰难地喘着粗气,狼狈的趴在地上,甚至感觉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泽安满意的看着外面的景象,那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行了,我同意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了。”沈泽安冷不丁地突然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紧接着将视线转向了米迦勒的方向。
“如果有什么资金需求,你可以直接给自己批了。”
说完便抱着自己的佩剑向一旁走去,原地只留下满脸笑意的米迦勒和一脸茫然的豆包。
“你准备安排在什么时间,有计划了吗?”
米迦勒走到了豆包的身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豆包看着他满脸笑意的表情,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声。大脑在飞快的运转,回想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把他给得罪了。
“对不起,我不该偷拿你放在枕头底下的钱去买冰激凌。”
米迦勒听到这话把眉头皱了起来。
豆包想了想,又继续开口说道:“我不该把那次弄臟你的那条裤,用剪刀剪碎,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米迦勒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
豆包看着对面那人的表情,神色有些挣扎,继续绞尽脑汁的想着,生怕自己错过某些把他得罪死了的细节。
“难道是因为我把你交给我养的那盆金鱼养死了?”
米迦勒缓缓的把眼睛闭上。
不断的谴责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了又能怎么办?
前两件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并没有感到生气或者是奇怪,但第三件事他把金鱼还回来的时候,明明都还是活蹦乱跳的。
“你是怎么养的鱼?”
豆包先是抬起眼皮来悄悄的看了米迦勒一眼,紧接着低下了头去。眼睛死死的盯住地板,怎么着都移步开。
扭捏了许久才继续开口说道:
“三天一换水,五天一换鱼。”
……
早上起来的渝子衿并没有发现豆包的身影,呼唤了几次,却依旧没有声响。
正准备打开系统空间把他给叫起来,却发现米迦勒发过来了一条私信。
“您的系统豆包身体机能出现了某些问题,正在修覆当中,请耐心等待72小时。”
渝子衿看着这个眉头眉尾的通告,眼睛紧紧的瞇了起来。
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