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瑾林住在这裏的事情,沈泽安是敢怒不敢言。
一则是因为自己的爱人信任他胜过自己,二则便是子衿对他的维护。但不管怎么说,总归都是跟子衿脱不开关系的。
跟他有着一样烦恼的还有胡洛。
自从渝子衿再新手村回来之后,他可就再也没有跟自己的爱人说上那么完整的一句话。
总是刚想要开口诉说,便被渝子衿把自己的爱人借了去。
借了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从来没有主动归还过!
每每都是他找到了渝子衿的门前,渝子衿才将他的爱人还回去。然而他还因为这事,不得已遭受到两个人的白眼,这日子过的当真是没有一点盼头了。
两个男人就这样并排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先是相视一眼,便一起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沈泽安最先忍不住,向着胡洛的身边靠了靠。
“你就不能管管你对象?!”语气中的嫌弃可是半点也没有掩饰,“成天都跟在子衿的身后,像什么样子。”
胡洛知道他的有情绪,再加上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也不好开口反驳。但还是忍不住的在心裏诽谤说道:‘你咋就不管管你自己的对象,你管不好还来责怪别人,过分。’
然而这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赵瑾林和渝子衿这边正聊得热火赵天,小榛子也懒洋洋的卧在了渝子衿面前的桌子上,时不时的打着鼾,看上去,倒也分外可爱。
“你这记忆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的进展了,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赵瑾林忍不住的发出感慨。
这样的事不管是摊在谁的身上,都够膈应人的,但唯独面前这人一点也不着急。
该吃吃,该睡睡,快活的很。
倒是显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渝子衿伸出手来,剥了一个完整的栗子。赵瑾林见他迟迟没有送进嘴裏,便以为那是给自己剥的,心下便开心的很,连忙伸出手来准备接住。
渝子衿看着他那莫名其妙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
一边将剥好的栗子塞到了小榛子的怀裏,一边用着狐疑的目光看向赵瑾林。
“你伸个手在这裏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赵瑾林一口气没上来,愤恨的盯着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从鼻腔裏猛地挤出来了一股气,紧接着便腾地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瓜子就拂袖离去。
渝子衿一脸茫然的看着赵瑾林离去的背影,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个位面之子未免也太傲娇了吧,自己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干,竟然还惹到了他。
【豆包:宿主,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豆包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迷之尴尬的情形,然而让他最理解不了的,便是自家宿主的这个脑回路。
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你若是想把心裏的事儿堆在他身上,那可就算了吧。
你还想让他凭借着你的心意来,他不把你气死,你就应该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