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迪酒吧裏热闹的很,高脚杯的碰撞声与人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倒显得有些迷乱。
“你们是不知道,渝中校的身姿是多么的诱人,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男人看了都想嫁。”
他们这帮从特战部队刷下来的成员到是多了一些饭后谈资,每每跟别人遇见,从不谈及自己的表现,只说渝子衿便能吸引不少人的註意。
“多说一点嘛,我们可没有近距离接触渝中校的机会,他可是从来不来我们这种欢乐场所的。”
说话的这个姑娘在这家酒吧还是挺出名的,是科研院的一个学生,不过心思可从来没有真正放到科研上。倒是来酒吧的次数,比去实验室的次数多得多。
如若不是她长得漂亮,还不知道会沦落成怎样的笑柄呢。
“渝中校你可就别想了,像他那样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我们这种人能够攀得上的呢?”
那姑娘扁了扁嘴,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什么叫做我攀不上他?能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我的魅力?”
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就算是他渝子衿再怎样的正经,也不可能一点荤腥都不沾。
“不过话说回来,他长得倒是真带劲,男人看了也会有那种冲动。那腰、那腿,如果我能打得过他,或许我就……”
后面的半句话还没等说出来,就永远的憋了回去。
沈泽安站在那个男人的跟前,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胳膊被沈泽安猛地的架到了身后,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僵持在后背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眼看着那个男人的胳膊无力的耷拉了下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脸上遍布青筋,紧紧的咬着牙,却无济于事。
当他看清楚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时,牙床更是止不住的发颤,过了许久才吐出了几个字:
“沈……沈泽安?!”
那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沈泽安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轻易的提起了衣领。
“你或许能怎么样?”
那人被沈泽安这样大力的一扯,终究是稳不住身形,整个人从吧臺的高凳上滚落到了地面。
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吵嚷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註意到了这边打斗的情形上,或许说打斗并不合适,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沈泽安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冰冷的眸子就那样紧紧的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同期生,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你……想要干什么?!”
那色厉内荏的模样,让沈泽安看了只觉得想笑。
当然他也是真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充满着磁性,无论带着怎样的情绪,都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我想要干什么,你难道心裏还不清楚吗?还需要问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