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泽安说的这一切,渝子衿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十分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但却在没有人註意到的桌子下面,渝子衿的拳头狠狠的攥着。
沈泽安也沈默了,半晌,他站起了身来。“今天晚上一直在喝酒,胃裏不舒服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渝子衿把头缓缓的低下,让人看不出情绪。“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沈泽安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住,慢慢的攥起了拳头。“你的心裏不是有答案了吗。”
渝子衿苦笑了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作为我的部下,已经十余年了,我们无数次把后背交给对方。”
沈泽安绕到了渝子衿的身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按着他的太阳穴。“或许之前你们是战友,但是在他叛变的那一刻,一切就成了过往。”
“我们是军人,军人的首要信条就是效忠于国家,效忠于人民。”
渝子衿狠下了心来,微微的偏过头去将沈泽安的时候紧紧的攥住。
“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照顾好遂安。”
渝子衿轻装上阵,带了一把匕首和随身的佩刀在身上,便迈入了黑夜之中。
几分钟之后,一个肃杀的人影出现在了许蔚的公寓门前。
这一次的见面,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渝子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而许蔚则是发自内心的胆颤。
“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在你的嘴裏听到谎话。”
渝子衿拉开了凳子,径直坐到他的跟前。气氛很微妙,甚至变得有些压抑。
“分部基地和那些补给站的地址,是你洩露的吗。”
虽说是在询问,但语气中却不见有任何质疑的情绪。
许蔚慢慢的吞咽着口水,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那裏有自己常年携带着的刀。
“是。”
“我去南极执行的那次任务也是你洩露给利歼基地的。”
许蔚连伪装的表情也彻底省去了,眼神中满是杀意。
“是。”
见他如此痛快的回答,渝子衿冷笑了一声。“那今天我去军部的会议,你应该也已经把消息传送出去了吧。”
“是。”
许蔚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单手撑过面前的茶几,从后腰处拔出了匕首,笔直的向着渝子衿的方向侧了过去。
“还真的是要多感谢上元研制出了这么好的药剂,利歼发展才能如此迅速。”许蔚的动作十分凌厉,绝不像在往常训练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渝子衿对这种情况也早有准备,抽出配刀在空中划过。
“大校,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识破我的。”
渝子衿神情淡漠,并无半句应答,迎接许蔚的是精确的攻击。
撒切尔少将早就接到了渝子衿的汇报,也一直用通讯器看着现场所发生的情形。
他紧紧的盯着渝子衿的动作,眼神像是淬了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