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子衿嘴上虽然是夸奖,但脸上的表情可真算不得上是好看。
在商场的谈判中被夸奖的不是能力和手段,竟然是脸,这是对他渝子衿人格上的侮辱!
【米迦勒:我们宿……他只是单纯的夸你好看,真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豆包这两天正病的呢,渝子衿也习惯了米迦勒时不时的来代班。
米迦勒看到渝子衿的反应,便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的事情他并没有註意到。
在心裏长舒了一口气,若是他真的发现了,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自家的宿主交代呢。
“沈总,对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我还是有着极大的兴趣的,不如咱们先来看一下我们公司的策划。”
渝子衿低头看了看手表,眼看就快十点了,如果这个项目十一点都没能谈下来,就得请他吃顿饭了。
倒也不是他小气,请不起这一顿。而是有家店的清蒸鲈鱼做的特别鲜嫩,好不容易才预定到了。若是请他吃饭,为了不错过这盘鲈鱼,就只能去那家店。
本来就不够吃,还要请面前这个人吃饭,万一他跟自己抢那个清蒸鲈鱼怎么办?
美味虽然可以分享,但限量的美味不可以。
沈泽安听他这么说便坐直了身子,摆出了一副进入正题的模样。伸手示意渝子衿可以进入谈判的阶段。
渝子衿正从公文包裏拿出来准备好的策划,却不想眼神的余光撇到了沈泽安手边所放置的资料。
那上面的报表格式极为熟悉,男人从公文包裏取物的动作停在了空中,有些不自然的坐回了原处。
沈泽安看着他这动作便明白,他已经註意到了自己旁边放着的东西。
“或许渝总在跟我分享你们公司提出来的策划时,应该先看看这份文檔。”
沈泽安身体前倾,将檔案推到了渝子衿的跟前。他宽慰的一笑:“这份企划我们公司内部已经开始实行,当然我也知道这份企划对你们来说的重要性。”
渝子衿细细的看着眼前的文檔,每往下看一分,手中捏着文檔的手便用力一分。
纸上就这样留下了褶皱的痕迹,不难判断拿着他的这个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是一个商人,但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渝子衿听到他的这番言辞,眼睛裏像是充了血一般。
这么多天的熬夜,被眼前的这一份文檔打回了原地。虽然说公司的企划经过了多方面的敲定,已经有了些许的改动,但整体的利益和操作方向不可能更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沈总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做出这样的事,你不觉得太龌龊了吗?”
渝子衿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心平气和的人,但是当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别人轻而易举的得到心裏还是涌出了一股怒火。
沈泽安那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渝子衿,眼尾微微上调,十指交叉,一幅势在必得的模样。
“我并不想争辩什么,”男人整了整西装外套,将中间的那枚扣子解开。“毕竟这个方案的策划已经在我们公司开始实行,我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