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子衿接到自己的导师即将回国的消息立刻安排了专车去机场接。
“我不过就是去参加一个经济协作区的会议,他们还谈了近一个月,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要废在那裏了。”
杜教授从机场的接机口看到渝子衿的身影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自己的这个爱徒可是手心裏的一块宝,不光学业优秀,在为人处事上也是自己的其他学生比不了的。
明明都已经毕了业,但还是时不时的来看望自己。
“老师还说笑呢,这段时间在法国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渝子衿自然的将杜教授的行李接到了自己的手中,“你肯定是又跟人家理论了吧。”
杜教授用力抹了把脸,干笑了几声。
“我看着他们就来气,他们提出的那些见解简直就是胡闹,你说说你,跟着我做理论多的好,非得回去继承家产,我看你爸也没把你怎么放在眼裏。”
杜教授是真的讲渝子衿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些天他远在法国,但是对国内的情况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他不愿意渝子衿去沾染这些东西,并不是不想让他拥有自己的事业,相反,只要渝子衿开口,初始资金他都可以二话不说的拿出来。
以他的本事和见解,十年之内,便能轻轻松松的超过现在的渝氏集团,何必在这裏受气。
渝子衿也知道面前这个和蔼的小老头是真的关心自己,脸上也展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真诚的笑。“这个公司毕竟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断送在我爸的手裏,跟了外人姓,我心裏也过意不去。”
杜教授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有多么的固执,一旦认定了的事情,是怎么也劝不动的。
渝子衿将车门打开,“老师,请上车。”
一边说着,还微微低头,算是行了一个标准的宴会礼。
杜教授看着这样的渝子衿开怀的笑了起来,岁月在他脸上走过所留下来的皱纹紧紧的堆在了一起,却不显苍老。
“对了,我在法国有一个老同学,也算是我之前最惺惺相惜的对手,这次我去法国还遇到了他。”
渝子衿也乐得听他说这些,能作为自己老师的对手,那一定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谁知道杜教授的话锋一转,落到了渝子衿的身上。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听说那个家伙的得意弟子在国内的生意做的有声有色的,便想着介绍给你。”
渝子衿平静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老师的引荐的话,那一定是值得结交的人。”
杜教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跟你说让你结交了,我是安排了你们两个的相亲。”
渝子衿还没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便听到他的老师继续开口说道:“那个孩子我也还不知道是谁呢,就是听老王说他的学生特别的优秀,也还单着,这才临时起意的。”
【渝子衿:豆包,原来的世界中也有这样的一条故事线吗?怎么练相亲这么老套的剧情都出来了?我可是不会进行商业联姻的。】
豆包也摸不清头脑,就算他是系统,也只能接触到原本世界线裏发生的故事,每个世界的世界线都是俄日绕位面之子展开的,对这样细微的事情必然是不会做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