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从一辆豪车上下来,临别之前还亲昵的探进车窗跟那开车的男人吻别。
那男人的面貌虽说是看不真切,看年岁也该是有四十多了。
学校门口来来回回的有着许多学校裏的学生,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跟那开豪车的男人可不是父女关系。
虽说也没让白清清听到多么难听的话,但那嫌弃和贬低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就如同让她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裏,受着万众瞩目的审判。
她的心裏很难受,但是也做不了什么。如果她真的有的选,她至于找这么一个年岁跟她父亲一般大的男人吗?
他她是想要傍上大款,凭借着她那娇艷美好的容颜和年轻躯体,总归是有大把的人选。但那些人却躲避她,如同躲避瘟疫一般。
相较于被这些人用眼神审判,她更害怕自己活在之前一样的自卑当中。她现在有足够的钱去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喜欢的包包。
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人会看不起她。
齐凯迪和江寒烟刚吃饭回来,正巧撞上了想要走进校门的白清清。
毕竟是舍友,齐凯迪也不想把关系闹得那么僵,还是伸出手来打了个招呼。
还记得白清清刚来学校时,至少看上去还是一副清纯少女的模样,而现在,浑身上下的打扮奢华到了俗气的地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齐凯迪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
白清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熟人,那些熟人都是知道自己的底细的,除了揭露她的伤疤之外别无用处。
她趾高气扬地向前走着,并没有理会齐凯迪。
江寒烟也觉得奇怪,拽了拽齐凯迪的衣袖。“我记得她是你的舍友来着,怎么,你们的关系这么不好吗?”
齐凯迪怂怂肩膀,顺带着弩了弩嘴。“这个我哪裏会知道,她一直跟我们宿舍的人合不来的,你之前去我们宿舍查寝的时候不也就发现了吗。”
江寒烟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况,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这段时间我也听说了她许多不好的传闻,你们作为舍友的能劝就劝劝,如果劝不了的话就算了,人各有志。”
江寒烟在学校裏待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情况是没见过的。这种事情就算不拿到明面上来讲,也有许多人都是这样做的。
每个人都有要走的路,既然人家选择了,就是再劝也没有任何用处。
……
渝子衿这一觉算是睡得香甜,躺在沈泽安的休息室裏,连那下午要上的网课都是沈泽安帮他刷的。
沈泽安工作的累了,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起身便向着休息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床上那个青年睡的香甜,男人也不忍心打扰他,垂眸却看到了青年的手担在了床外。
沈泽安轻轻的将渝子衿的手握在了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把玩着青年的修长的手指。
渝子衿自然是觉得难受,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随带着也把手抽了回去。
沈泽安只觉得手中一空,便看到渝子衿背对着自己,浅笑了几声,躺在了青年的身边。
胳膊还住了渝子衿的腰肢,沈泽安只感觉这一刻的安宁就是他毕生所追求的。
渝子衿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