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人都不许动,先把伤者送去医院!”
渝子衿被警车带往了医院,现场只剩下沈泽安和白清清以及人民警察。
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清清死命的攥着匕首,渝子衿的指缝中全是鲜血,不用想也知道究竟什么是凶器,谁又是作恶的那个人。
刚才报警的就是在警车上的那个孩子,他说这裏有人的精神状况不太对,恐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沈泽安一听警察这么说就知道是渝子衿干的。
“我这裏也有部分录音,希望可以给你们办案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录音笔拿了出来,屏幕放置到桌面上。站在他面前的那名警察,嘴角明显抽了抽,不愧是能当大老板的,这一个两个的全都是人精啊。
警察将那录音笔收入了证物袋,夺过了豆包手中攥着的匕首,看她握的那么紧,对照一下指纹,还有刀尖上沾染的血迹,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白清清要被带走时,顿住了脚步,“我可以再带走一样东西吗?”
声音不大,但眼角却泛红,显然的东西对他十分重要。
警察也知道她跑不了,刚才也检查过了,身上并没有其他可伤人的武器。
“你要拿什么?”
白清清一步一步的朝着刚才被自己丢弃在地面上的包走了过去,在裏面极其显眼的位置翻出了一个穿着小白裙子的娃娃。
这个娃娃的脸上干干凈凈的,布料却显得格外粗糙和老旧,至少是十几年前的款式。
女人把它紧紧的攥在手心裏,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无声的流泪。
这样的情形,办案的警官们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向她们这种心理扭曲的人,总有一样东西作为自己的心理寄托。
这种寄托或许是人或许是物,又或许是一段记忆。
白清清因为涉嫌诈骗且无法进行赔付,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40万;故意伤害入室持刀伤人,致人受重伤,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四十年对于一个正在妙龄的少女,而年她的一生终将落下帷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沈泽安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交递到警察局之后,便驱车赶往渝子衿所在的医院。
他明明看着那把利刃被刀尖一把攥住,刀尖入肉的那种扑哧声依旧响彻在自己的耳边。
男人的心激烈的跳动着,他漫无目的的在医院大厅裏来回晃荡,他不知道渝子衿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一转身的功夫,送渝子衿来这家医院的警察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裏。男人紧赶慢赶拨开人群,向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
男人身上还穿着那优雅典制的西装,但怎么看都有些毛躁,也终于算是有了他这个年龄段应该有的心绪。
“顾警官,我想问问你,子衿现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