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说呢?”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渝子衿微微挑眉,不愧是反派,智商一直在线。
“左护法可知,本座最近得到一个东西。”渝子衿在怀中取出了那封密信,“你可知这裏面写了些什么?要不要本座给你读一下,回忆回忆?”
当那封信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夙鸢缓缓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瘫软在了地上。
“带走。”
渝子衿转身就走,只留下代表了夙鸢命运的两个字。
沈泽安稍稍晚了一步,走到了那女人的跟前。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蠢笨还是心裏承受力度低,瓮中捉鳖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泽安将手中的那本功法轻轻的翻阅着,猛的甩在了夙鸢的脸上。“就凭你,也想让师尊怀疑我,你算什么东西?”
沈泽安看向了旁边的死士,“师尊心软,必是不肯用刑的。”挥了挥手,将他们招致到夙鸢的跟前,故意用她也可以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不必等师尊审讯的命令了,直接去审就好。给她三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是什么都不肯说,便处理掉吧。”
“是。”
“对了,”沈泽安再次转过身来,“别忘了处理的时候下手利索点,弄成自尽的场景就好,也算是有个交代。”
他整了整衣襟,蹲在了夙鸢的跟前,用着童真的眼神望着她。
“左护法是不是有些后悔招惹了我,可惜,晚了哦。”
夙鸢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自己从来没有当回事的少主,目眦睁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