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安像是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将头扬了起来。
“师尊,徒儿有要事禀报。”
......
夙鸢在沈泽安的房间裏翻找了一通,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别说是那本假的功法,便是任何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她只能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沈泽安的寝殿,只不过刚出门,便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渝子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的身边还站着沈泽安。
那脸上正掩埋着笑意,倒也不甚明显,但是眼底的那份戏谑,倒是被她瞧得真真的。
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身着黑衣的死士,那是只有在极为重要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人。
而沈泽安的眼神,哪裏像是一个七岁的稚子能展露出来的。
“不知尊主怎会来这裏?”
夙鸢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缓缓的跪了下去,对着渝子衿行了一礼。
渝子衿浅笑着看着她,不置一词。
“左护法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沈泽安开口,将这裏的局面打破。
“属下不知。”
夙鸢惊慌的望向渝子衿的方向,脸上渗出丝丝虚汗。
“你为何来到安儿的寝殿,他的寝殿裏是有什么是你想得到的吗?”
渝子衿虽说不想这么大动干戈,但是动了他的人,总该付出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