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都说了吗？”
沈泽安对着上座的人微微行了一礼，将脸抬了起来。
“师尊，左护法看起来十分胆怯，想来应该是会全然交代了。”
沈泽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见他的视线全然停留在手中的茶杯上，心裏却不知怎地有些不对付，便往前走了几步。
才刚刚走了这几步，渝子衿便向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犹如谪仙一般的人，十分淡雅的捏着茶杯，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神往。
沈泽安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师尊，那本功法当真不是您给我的吗？”虽说是相信渝子衿的话，但自己平白付出了一年的时间和精力，竟是付诸东流。
任谁，也是在心裏有块疙瘩。
渝子衿轻轻的将茶杯放置到了红木桌上，“日后你的功法，便是我亲自给你，旁人，断不可轻信。”
沈泽安缓缓的低下了头，心中略有不甘。
“夙鸢在我身边多年，出现纰漏的时候少之又少，想来应该是不会说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你派人向外界传布她已经被我杀了的消息，那幕后之人，必定会浮出水面。”
渝子衿还未察觉站在下面的人心绪是否不对，只是像往常一样将事情吩咐下去。
沈泽安站在原地并不动弹。
“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渝子衿再怎样后知后觉，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沈泽安执拗的不肯抬头，甚至还将头偏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