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那那些蛇鼠都被晾晒成了药材,不是少主干的似的。
还当真是害怕极了,真是有些做戏的天赋。
但这话,他哪裏敢说。
“属下什么都没有听到。”
沈泽安走到了他的跟前,“那就好。”
......
冷衍林接到夙鸢的死讯,心裏猛的一颤。
原本散漫的模样在他的脸上穆然消散,甚至还站起了身。
没错,夙鸢是他派遣到渝子衿身边的人,这么多年的时间一直没有出什么事,突然之间暴露,一定是被人拿捏到了什么把柄。
其实就连那本假的功法,都是冷衍林让夙鸢递交到沈泽安的手裏的。
他心裏清楚的很,沈家虽说是一直避世,但也是极易出现习武奇才的。要想在根本上断绝沈泽安的修炼道路,必然是要在他的基础功法上动手脚。
按照他对渝子衿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在一开始就传授他功法,反而会在饮食上,调理他的身体,这样也就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但是,她竟然暴露了。
冷衍林当即皱起了眉头,“按照子衿的心性,自然不会将夙鸢杀掉,此番,多是想将我引出来吧。”
冷衍林这样想着,便知道是时候再去见一眼渝子衿了。
他从来都是护短之人,应是一场恶战。
“战儿,此次的比武大会,为师带你去实战一番。”冷衍林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
“是,师尊。”逞战点头应道。
这一次,不仅是久别重逢,还要让渝子衿生出让沈家那个小崽子,同样参加比武大会的心思。
比武大会,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