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你现在的水平没有办法跟逞战一战,就是连比武大会的门槛都摸不到。”
渝子衿老神在在的躺在一块洁凈光滑的大理石上,手中捏着一盏镌刻着暗梅的酒杯,杯中的纯酿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香气。
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沈泽安的呼吸有些沈重,若是趁着那股子劲,仿佛是要瘫坐下来了。
“师尊,这功法当真是要在阳光下暴晒吗?”沈泽安那原本清秀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着实是想不明白,这样的训练究竟有什么用。
渝子衿一个鲤鱼打挺从石头上坐了起来。
“你就不会自己找个树荫吗?”
沈泽安立刻用震惊的眼神朝着渝子衿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是师尊,是您说要站满三个时辰的。”
【豆包:我可以作证。】
【渝子衿:对方并没有回答,并在你的嘴上贴了一张封条。】
【豆包:我错惹┭┮﹏┭┮】
看着沈泽安的小脸晒的通红,渝子衿心裏也过意不去,只得从阴凉之处走了出来,“你蠢不蠢啊,热你还不知道自己躲。”
沈泽安见状诺诺的说道:
“旁人的师尊又不会像您一样不正经。”
渝子衿猛的抬起了头,随手拿出了一柄木质镂空折扇,在沈泽安的头上猛的敲了一下。
“什么时候轮还到你这个小崽子来编排我了?你若是不想让我做你师尊,你便随旁人学去吧。”
沈泽安呆楞的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徒儿才不舍得离开师尊呢,师尊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