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乾痛苦的声音哀婉，他朝着燕瑜容伸出手，“为什么？”
他好痛。
“本尊需要上古神凰之骨里的神凰王灵，你不过是个容器，给你织里三年师徒情深的美梦，你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绝情的话说的很轻易，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淡漠如冰。
“三年前的时候，我很害怕他会这么说。”江月乾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带着一丝叹息。
一双微紫色的眼眸清明，映出正前方假燕瑜容的身影。
“你可以偷去我的记忆，可你不会知道他为了救我，付出了什么。”
“如果我被你蛊惑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江月乾精致的脸蛋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着眼前的燕瑜容一点点消散。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墨发垂在他肩上，“走神了？”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回过神，眼前是一片喜庆的大红色，面前的场景喧闹，让他意识到，这是成亲的大堂。
视线中的燕瑜容一身大红色喜袍，俊美的面容上是从未有过的喜悦意味。
江月乾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红绸，又低头垂眸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他轻声喃喃道：“成亲？”
燕瑜容抬手抚他的长发，“阿乾，到你这位见证者要给师娘敬酒了。”
空着的双手被塞了个酒杯，江月乾抬头望着燕瑜容的眼眸，“给谁敬酒？”
燕瑜容勾唇，牵着红绸将新娘子带到江月乾面前，“你师娘啊。”
江月乾僵硬的端着酒杯，直着背脊微微倾身，将酒杯奉上，“敬......您。”
师娘两个字，剜了他的心了。
女人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又放回他的手里，随后看向燕瑜容。
“阿乾。”燕瑜容微微蹙眉，显得不悦，“叫人。”
江月乾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脸很陌生，带着得意和嘲讽的笑容。
很刺眼。
“瑜容，算了。”女人摇了摇头，浅浅的笑着，“阿乾还小，不能接受你有道侣，不要逼他了。”
“铃儿说的都好。”燕瑜容握着女人的手，不悦的目光落在江月乾身上，“没有对师娘说的话吗？”
江月乾紧紧的握着酒杯，咔嚓一声，玉制的酒杯碎裂，扎进了他的手中。
“有，当然有。”
他一双微紫色的眼眸带着怒火，与女人得意的眼神相对。
“燕瑜容是我的，我喜欢他，他永远都只是我的。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鸠占鹊巢的女人，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女人神色哀伤，眼眸中沉着泪意看向燕瑜容，“瑜容，我没想到，阿乾居然对你有这样的心思。”
“不要叫我阿乾！”江月乾咬牙，“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