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我没改变主意。”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我一口气跑出教室,兴高采烈。我又可以该干嘛干嘛啦。那时候,并不知道后来商场上经典的“双赢”,以及经济学精髓帕累托最优。但是,我想我是做到了。对于我而言,必输的局面,能平局已经是最好的了。当然,我不会让林书吃亏,我会给他看我的独门秘笈——经典归纳图。
对于文科学习,我自认为除记忆力超群,对于任何关联关系也非常有一套。比如历史事件,我绝对有实力。随便问任何年代,任何一页书,哪个位置的任何细节,我绝对像印在脑子裏一样。我能用一个晚上画出一张脉络清晰的蜘蛛网图,裏边能容纳整本书的所有关联,包括人物的、事件的、时间的、甚至不同朝代的文明发展,而且还能在旁边小小的註解,记忆的小诗歌。
最让方芸目瞪口呆的是,我告诉她,中日甲午战争爆发的时间是“一把酒壶”,谐音是1895啊,还有就是法国大革命的时间是1789,其实就是一套农民种地的工具。
方芸不解地问,“什么工具啊?”
“就一个扁担,一把锄头,两个粪桶和一把粪勺啊。”我得意地回答。
方芸估计下巴掉了一地。
但是,这套学习方法还是带给我很好的运气。所以,除去方芸外,我打算作为林书的额外回报。
可一出门,我又后悔了。他怎么知道我考得怎么样啊……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对暗号呢。而且这小子答覆得这么痛快,会不会是以退为进,放松我的警惕呢?又或者他有什么别的盘算?于是,我又瞬间蔫了。
那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看了看时间。坏了,时间过了。我大步流星地跑向音乐教室。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趔趄,摔得非常壮烈。我恼火地从地上起来,怒目看向正站着看我笑话的那个男孩。
我不得不承认,他帅得有点邪气。白色的t外居然还学人家明星罩着一件牛仔蓝的马甲。那时候没有“富二代”这样的话,不然我早就骂过去了。
“小姐,摔得够姿势啊。”
“呵呵,那叫姿态。”我拍拍身上的土,别过脸去。据我的目测,他估计是我们学校高中部的。那时的中学多是初中与高中并立。初中部和高中部相对还是比较独立,早操时间也是错开的,一般在我们出操的时候,会看见几个不安分的高中部男生在远远的教学楼上探头探脑。因此,我们初中部的女同学在班主任和其他老师的谆谆教导下,一般都不带搭理高中部的男生。尤其是这类,长得邪气的。
“我叫彭澄”他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先生,你的名字非常特别,鹏程万裏啊……你的父母真是独具慧眼。”我还是怒气不消,其实我心裏是想说,取名字这种事情,就是缺什么补什么啊。哪裏听说过“来福”“富贵”之类的就真有福气,真富贵了啊。看你小样,整一个纨绔子弟啊。那个年代,还隐约可见父母的影响,还会偶尔听见阶级斗争、一颗红星两手准备、做社会主义螺丝钉之类的红色革命话语,学生还是保守、安分、乖巧的得老师喜欢。所以,纨绔子弟这样的称谓,是非常严重的称呼。
“借过,本小姐不陪了。”我头也不回,却听见他哈哈的笑声在我背后。
“小子,要我知道你是谁,本小姐非要收拾你!”我心裏恨恨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