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差役得令,上前再打。
一顿板子过后,张简芝示意停手,喝道:“你招是不招?”
莫为忙道:“小人招了!”
“说!”
“大人,小人因与黄家有宿仇,那黄家的人曾打伤小人,因此小人那日听说黄绅休妻,便去桃花巷福家附近寻找,想害死他妻,嫁祸于他,又怕官府查出是小人所为,便索性拐走藏了起来,以为福家不见了人必定要告黄家,谁知黄家没事,反而是福家大娘子定了罪,小人因想不犯着带累了旁人,这小娘子又每每哭闹寻死,便悄悄送回来。不料遇见县令大人,却是真的。”
张简芝道:“有何证据?”
莫为道:“大人只消找到那个与小人有仇的黄家下人,自然就问清楚了。”
张简芝道:“那人叫什么?”
莫为道:“赵二。”
李也辰忽然道:“此事正巧,张大人,此人如今就在牢中,传来与他对质就是。”
张简芝望着李也辰道:“哦?今日证人倒是齐全,既如此,就传吧。”
李也辰点头,道:“传赵二。”
差役传下话去,不一时,一个差役快步跑上堂,道:“禀大人,犯人已上吊死了。”
李也辰似是并不意外,只吩咐道:“将尸首抬上来,叫仵作来验看。”
差役领命而去,很快抬上尸首,仵作也来了。检验一番后,仵作道:“禀大人,此人颈上有绳索勒痕,应是窒息而死。”
李也辰下来看了看尸体颈上伤痕,道:“痕迹为环状,看起来不像是自吊而死。你看呢?”
“这……”仵作擦了擦额上的汗,偷眼看了张简芝一眼,低头道:“小人不知……”
李也辰望着张简芝,道:“张大人不来看一看?”
张简芝脸色微变,道:“本官对验尸之事所知不多,不必看了。”
李也辰点点头,亦不再追问,向莫为道:“你来认认,是不是此人?”
莫为道:“正是他。”
李也辰淡淡道:“你可要认清了。”又向张简之道:“张大人,此人大人想必还认得,便是前日刺杀下官之人。”
张简芝看了他一眼,目光微露戾色,冷冷道:“本官自然认得。”
莫为又看了看那尸体,有些犹疑地道:“这……小人看着像是,但是这尸体的样子与活人大不一样,大人如此说,小人倒是不敢断定了。”
堂上一时寂静。张简芝目光阴鸷,盯着那死尸看了半晌,突然抬头深深地盯了李也辰一眼,道:“既如此,便先退堂,明日再审,李大人以为呢?”
李也辰目光与他相对,依然沈静不现波澜,缓缓地道:“就依张大人。”
张简芝冷冷一笑,转回头一拍惊堂木,“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