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整,百草堂兩扇朱漆大門緩緩打開,夥計們灑掃庭除,一盆洗抹布的水潑在門口的地板上,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沒過多久便有患者上門,“今天厲醫生也在啊?”
厲寧述笑笑,點頭??:“是啊,您哪裡不舒服?”
“哦,這兩天睡覺著涼,??冒了,來撿兩副藥吃吃。”患者一邊應,一邊在診桌前坐下。
把脈開了藥,也不用代煎,提著藥自己回家去煮,臨走前跟大家??別,“三位厲醫生,回頭見啊。”
“哎,您慢走。”厲寧望笑著回頭應上一句。
週末來看病抓藥的人通常會比工作日要多些,今天也不例外,從早上開門一直到下午兩點整,送走最後一個因失眠來開膏方的女患者,三人才終於得空喘口氣。
“寧望記得將今天的脈案都整理好。”厲華誠捧著保溫杯,一邊喝著紅棗枸杞茶,一邊對兒子??。
厲寧望認真應了,這是他每天必須完成的功課,已經堅持了快有十年。
??初厲華誠不是沒動過走老岳父的門路給兒子弄到羅老爺子門下的心思,但後來厲寧望上了中醫大,羅老爺子卻早就被容醫返聘,加上他有心想讓厲寧述多點籌碼,於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索性他自己得岳父真傳,回頭將本事都教給兒子也可以。
誰知厲寧望得知他的打算後,竟以此順理成章地不去考研了,還美名其曰不和人家搶,回來捱了好一頓打,然後開始老老實實地在自家診所跟診,一邊學著看病開方,一邊學著如何經營百草堂。
接觸了??知道,要操心的事太多,還不如在醫院上班舒坦。